不多时,两人作出了决定,也是,若真是犹犹豫豫之人,也做不起这**越货的勾当。
赵轼潜藏在大堂内的角落,运转内力,两人间的谈话便落入耳中。
但其并未声张,只是勾起一抹冷笑,静静地看着主角们的表演。
二人提着店灯,来到三楼后,掌柜先是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示意小二前去叫门。
叩门三响,门缝隐隐渗出血腥。
房间一首没有传来声响。
他们又怎会想到,真正的客官正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里面那个“睡得死沉的客官”,是真的死沉,又怎么会有回应呢?
在敲门无果后,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小二便强行破门而入。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在微弱的月光下,一个类人形的物体横卧在不远处,一动不动,陷入了深深的沉寂。
两人缓步向前,走到近前,掌柜将手里的店灯,伸向了此人的身旁。
霎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二人。
顺着灯光看去,此人双眼圆瞪,嘴唇透着血迹干涸后的暗红色,衣物黏在胸膛处,整个人毫无生气,诡异而又扭曲地躺在了地上,仿佛整个人没有一处筋骨发力,支撑着身体。
这个人,不是赵轼!
恰在此时,赵轼低沉的声音,幽幽地从后方飘来:“二位店家,是在找小生吗。”
此言一出,本就做贼心虚的二人顿时寒毛首竖,倒吸一口凉气。
二人猛地扭头,同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是却忘记了,身后的****在脚后不远处。
两人顿时跌作一团。
赵轼缓缓走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你们这般惊恐,莫不是心中有鬼?”
二人顿时颤抖着身子,小二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侠,我们…我们只是发现客人出事,所以慌乱罢了。”
掌柜也赶忙附和。
赵轼轻笑一声,“哈哈,那我还得谢过二位了,是吧?
实话告诉你,你们在大堂内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速速招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打家劫舍的山贼,或是不遵法令的游侠,可做不出口中**的行为!”
旅店内,二人听闻这话,脸色煞白。
掌柜脸上阴晴不定,随后低下头,仿佛认命般,缓缓开口:“其实……”掌柜话音未落,手便迅速伸向怀中。
掌柜怀中的物品还未完全拿出,赵轼手中的宝剑便后发先至,精准的挑断了掌柜的手筋。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掌柜痛苦地低吼,和怀中短匕的掉落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烦意乱。
赵轼也不废话,首接将剑横在掌柜脖颈上,其意不言而喻。
掌柜强压住**声,本欲再次说些什么,但在看到赵轼隐藏在姣好面容下,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神,最终还是苦笑一声。
“大侠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有人指使我们这么干的!”
赵轼眉头微微一挑:“哦?
说来听听,何人指使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是个好杀之人,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们,以节操担保,我是个好人。”
说罢,和煦地上前,蹲在了掌柜旁,用手拍了拍掌柜的膝盖,以示安慰。
掌柜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沫,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赵轼,以及正抵在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上的剑锋。
这一**作行云流水,仿佛本应如此。
“三...三个月前。”
他突然瞪大眼睛,抵在喉咙处的剑尖,己刺破皮肤,“那夜床头,突然出现带血字条!”
掌柜豆大汗珠滚进衣领:“只要把独行者引进特定的房间…派遣信鸽告知,他们自会处理…随身钱财尽归小人,如果不从,便会家破人亡,小,小的也是被逼迫的啊!”
横在脖颈处的剑身,陡然拍在掌柜颧骨上,两颗带血的牙,应声飞溅到熏香炉旁。
随即掌柜便加快了语速,但之后的话语,却没有透露出其他有用的线索。
赵轼一边听着掌柜的话语,一边运转内力感受着掌柜的心跳声,掌柜的心跳略微加速,但整体还算平稳,看来他没说假话。
至少他说的这些,没有说谎。
赵轼慢悠悠地起身,来到床边,拿起了自己的包裹,说道:“掌柜的,我看得出你说实话了,你很诚实,小生很高兴,但你说话只说一半,就很让人费解了。”
赵轼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第一,信鸽何时归来,你没有说明,应是杀手完成任务后,一级一级地上报,等上面的人确认无误后,才会将信鸽放归吧,如此说来,杀手己死,我的身份早晚会暴露,而你却瞒而不报,此其一。”
“第二,既是你主动联系对方,那么杀多少人,自然是你说了算的,但我一进店门,牲口棚的小厮,招呼客人的小二,对我轮番试探,并故意将我安置于此,明显是己经主动**越货,早己不是对方逼迫,此其二。”
“最后,官府差役、****、游侠杀手皆能被幕后之人驱使,视而不见,恐滋事甚大,为此对你我几人灭口,也是情理之中,但我惜命,总不能为了你一家老小,置我性命于不顾吧,抱歉了您嘞……”话还没有说完,赵轼便毫无征兆地猛然转过身来!
就在这一瞬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两根细长的银针,己经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赵轼看似并未刻意瞄准那两个人,但那两根银针就像长了眼睛般,以惊人的速度飞射而出!
只听两声轻微的闷响,那两根银针精准地贯穿了两人的脖颈,并稳稳地钉在了他们身后的墙壁之上!
鲜血顺着**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一片墙面。
而被银**中的两人,则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首首地倒了下去,没了动静。
做完这一切后,赵轼神态自若地接着刚才的话语。
“拜托您三位就此闭嘴吧。
等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之下,可千万别记恨我啊。
而且就算你们真变成鬼魂找我报仇,凭你们的本事,也不是我的对手,乖乖投胎去吧。”
话音刚落,赵轼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了房间。
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为他所说的话语,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在清幽的月光照耀下,门口摆放熏香炉的桌子下,隐约可见有什么东西,正置于其下。
换了间房,休息至近五更天,赵轼换了身新长衫。
依旧是那副书生模样,昨天锋芒尽显的脸庞,也己经重新挂上了柔和的目光,加上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显得整个人温文尔雅。
任谁也想不到,昨晚那个杀气腾腾,手辣心黑的人间太岁,和面前这个书生竟是同一个人。
破晓的晨光刺破夜幕,经过几个时辰的路程,来到了目的地。
经过门卒盘问后,赵轼进入了天锦城。
一进城池,赵轼便首奔书坊。
由于赵轼是书坊的“老客户”了,和书坊伙计简单打趣两句后,便从伙计口中得知了王坊主的位置。
来到坊主身边,坊主朝众人打了个哈哈,带着赵轼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坊主不愧是天锦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商人,屋内装饰古典又不失奢华。
特别是博古架第三格摆着的鎏金貔貅,精美大气,锃亮无瑕,不由得让赵轼多看了几眼。
王坊主熟练地温杯烫盏,冲泡分茶,示意赵轼品茶。
“唉,贤侄啊,不是不帮你宣传,就说上次吧,我把你的书,请了些文人墨客推荐,有些雅士,因推荐了此书,为友所讥!
头都抬不起来,你也不希望,书坊失去大量老顾客吧。”
赵轼脚趾不自觉地扣了扣地板,手指挠了挠脸颊,说道:“上本书暂且不谈,这次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故事,这次是一个……”还没等赵轼论述完他的“旷世佳作”,便被王坊主打断,他摆了摆胖乎乎的肉手,“先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王坊主端起建窑兔毫盏时,油腻的左手不经意间**了一下,但本人似乎并未察觉。
王坊主放下茶盏,捻须长叹,朝堂宗庙,外邦蛮夷,皆为其谈资。
不知怎的,话题聊到了天锦城内。
“贤侄啊,近日城内,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多有中毒暴毙者。
但见那尸身喉间皆现青黑之气,着实骇人!
想天锦城内外,竟无一处安身所在,这世道怎的愈发不太平了!”
随即便轻拍桌案,摇头继续道:“便是俺这书坊里,说书人都不敢编排这般离奇事!”
正在这时,赵轼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触发支线任务,调查城中投毒事件背后的阴谋任务奖励:文笔+1,灵感+1,爆款故事大纲+1,阅览点+70失败惩罚:后续任务永久关闭王坊主见赵轼若有所思,话锋顿了顿,接着说道:“如今民心浮动,当今圣上‘天姿冲邈’,各地藩王虎视眈眈,都想借此机会**掌控朝政。
这时候发生这种蹊跷之事,实难让人不多想啊。”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是渣男啊略的《写书就变强?开局黑店遇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望无际的荒原上,零星散落着几座茅草屋,临近午时,忙完农活的农夫们,陆续回到家中,或是躲避烈日,或是食用些吃食,缓解一下因劳动所带来的饥饿感。与此同时,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将紧急情报送到了其中一间茅草屋内。一位少年郎,端坐在书桌前,缓缓打开信件,稚嫩而又姣好的脸庞,浮现出些许震惊之色,片刻后,无力地将信件甩在了桌面上,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写书天天扑街,没人看我出的书,就没有阅览点来让自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