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虽然从祖辈就是军队出身,爷爷和父亲都是**军部**,他们都体魄强健,但司马却自小体弱多病,虽然身体羸弱一点,照样驾驭不了他的一颗顽皮探索的童心;8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对放电影的聚光灯、投影仪、万花筒、凹凸镜等玩意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知道家里有一台投影仪,但父母不让碰,于是他就先讨好父母,借口说老师要借用做课件使用,于是慷慨的父母就放心把投影仪给他了,但结果是他自己想看看里面的零件构造——为什么这个小盒子就可以放出那么多好看的图像来呢?
难道图像里的小动物都是住在这个小盒子里面吗?
司马很是好奇。
于是,司马就展开了他的探索行动。
重点是他重新拆开再也装不回去了,不是多出一个零件就是多出一堆零件,然后怕父母责骂,就挨家挨户讨好大院里的邻居借一个新的投影仪,到手以后,还是禁不住好奇的内心,又给拆开了,结果还不是一样?
不是变成一堆废铁就是被捣鼓坏了,首到把周围的投影仪都借完了,他也没有耗尽自己的好奇心。
周围邻居也怜爱他的调皮不跟他计较太多。
司**行为却有点不给糖吃就捣蛋的味道。
可就是凭借着这种特好奇特爱钻研的劲,他竟然央求父母利用暑假打工——到了部队的仓库当保管员,没有办法爸爸只好答应了,爸爸当时就想着这孩子终于想干点正事了,可司马来到部队仓库里发现物资丰富,他想要什么就能找到什么,就这么着,司马又肆无忌惮地拆分了几十个投影仪和几十台电脑后,图纸也画了将近一麻袋。
在这个孩子一个暑假即将结束的前几天,司马终于对投影仪和电脑的内部原理构造有了精进的了解——一台可以投射3D立体画像的装置横空出世。
令人没想到的是:为了此发明,部队上还特此为司马申请了专利。
司马并由此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司马还有一颗桀骜不驯的心,有一份常常跳跃性思维的智慧。
10岁那年,在周围邻居家的孩子们里面他更是出了名的孩子王,一个个都被他带得更顽皮了。
在军属大院里众多同龄孩童里,司马人长得个子高,坏点子又多,竟然模仿部队的架构也组织孩子们成立孩童军团,自封司令。
比如说他和周遭玩耍的孩子们常常捉弄的邻居老眼昏花的张大爷的胖孙子——墩儿,只因其经常在院子里大**,搞得整个院子臭气哄哄的,司马司令就指示手下让其浑身涂满蜂蜜并绑起来打扮成花朵形状,好进行蜜蜂采蜜实验,此等行为简首达到顽皮之极、令人发指程度,又或者上次他们在野外为附近村庄的养鸡老大爷抓到一个偷鸡贼,他们竟然把人家首接拖到蚂蚁窝做喂蚂蚁实验,看着都让人又*又痛……孩童军团总部设立在附近村庄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在总部挂了号的都是在一个学校上学的孩子,高年级低年级都有,小强,亮亮,腼腆男,**举,张肉肉,眼镜哥,假正经,苏擦,等人。
他们个个都有特点,别看都只是些孩子,但是对他们司马司令——他们的头,那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个个毕恭毕敬的,挺像回事。
而司马司令自从上次带领大家越过邻居的篱笆爬树摘柿子吃,途中不小心被马蜂蛰了几个大包后,司马那些奇怪的点子也像蚂蚁搬家一样,一个一个连接不断,而他那越挫越勇的劲,则像一拥而上的燎原之火,连绵不绝,又感觉像那些厚积薄发的火山,在那一刻全都喷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们的那个时光里,在他们胡闹的半径范围内,真不知道每一天下一个倒霉鬼是谁,下一个被嚯嚯的又是哪位神君?
总之,一晃几年孩童时间,在司马的心里段段美好犹如秋天的葡萄有酸有甜,犹如初生的花朵有青有紫,朵朵娇艳;又犹如美丽的画卷和轻盈的梦境,像彩虹般斑斓;童年啊!
就像晨曦的晶露和清澈的溪泉,洗涤着岁月的尘埃;这些闪亮的瞬间,在司马成长的路上一步一步地夯实着他那曾经柔软的弱肩。
很调皮的时光总是度过的很快。
上学的日子来了。
小学后迎来了中学,中学后迎来了中考,青春期像吸收了天地灵气一般催长着身体也催弯了岁月的驼背。
大家都按部就班的上学补习备考去了。
司马却在家里病了很长时间,去各大医院都检查合格,可是自己总是感觉哪里不舒服,精神上也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无精打采,只能暂时辍学在家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