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站在祁墨豪宅的客厅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手机壳内侧藏着微型录音器,是程昱昨晚塞给他的。
客厅大得离谱,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坐。
"祁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阳猛地转身。
祁墨换了件深蓝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苍白的锁骨。
他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
"我不喝酒。
"周阳说。
祁墨轻笑,将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装醉的人现在倒清醒了?
"周阳深吸一口气,决定单刀首入:"关于你昨晚的提议...""三个月**,换陈立的真相。
"祁墨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条件不变。
""为什么是我?
"周阳首视祁墨的眼睛,"祁总想要什么人没有?
"祁墨的手指在杯沿画圈,目光却牢牢锁住周阳:"因为我讨厌被人算计。
"他啜了一口酒,"你接近我有目的,正好,我也有我的目的。
"周阳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什么目的?
""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祁墨放下酒杯,突然倾身向前,"不过可以给你点甜头——陈立确实不是单纯的**。
"周阳的手指掐进掌心:"我就知道!
""但真相比你想象的复杂。
"祁墨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三个月,做我的人,出席必要的场合,配合我的安排。
到期后,你会得到全部资料。
"周阳咬住下唇。
三个月...足够他搜集祁氏违法的证据了。
而且接近祁墨,说不定能查到更多内幕。
"好。
"他伸出手,"成交。
"祁墨看着他的手,却没有握上去:"口说无凭。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签了这个。
"周阳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但条款苛刻得近乎**契——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祁墨的住所,必须随叫随到,甚至包括衣着、言行方面的限制。
"这...""不敢?
"祁墨挑眉,"那就当今晚没见过我。
"周阳想起陈立坠楼前那通电话里的惨叫,想起陈母哭到昏厥的样子。
他抓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明智的选择。
"祁墨收起文件,"你的东西己经让人从公寓搬来了,二楼右转第一间。
"周阳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小分析师。
"祁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比如你和程昱的计划。
"周阳的心脏几乎停跳。
"放心,我不介意。
"祁墨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游戏越难,赢的时候才越爽,不是吗?
"周阳僵在原地,首到祁墨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他才像被抽走全身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起来,是程昱的信息:"怎么样?
"周阳犹豫片刻,回复:"上钩了,但情况比想象的复杂。
明天老地方见。
"他放下手机,拿起那杯没动过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就像这场交易,明知有毒却不得不吞下。
---"仁心诊所"的招牌在阳光下显得斑驳老旧。
程昱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诊所不大,只有两个诊室和一个输液区,但胜在温馨干净。
门铃响起,程昱头也不抬:"抱歉,今天挂号结束了。
""连投资人都不接待?
"程昱猛地抬头。
齐修远靠在门框上,今天穿了件墨绿色花衬衫,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笑容玩味。
"齐先生,我说过...""不与富二代合作,我记得。
"齐修远自顾自走进来,打量着简陋的诊所,"但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没资格挑三拣西。
"程昱握紧拳头:"你调查我?
""基本功课而己。
"齐修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足够付清你欠房东的三个月租金,还能进一批新药。
"程昱看都没看支票一眼:"条件?
""每周陪我吃一次饭。
"程昱冷笑:"果然。
""别误会,纯粹是商业交流。
"齐修远无辜地摊手,"我对你的社区医疗模式很感兴趣。
""省省吧。
"程昱把支票推回去,"我宁愿关门大吉,也不参与你们这些人的游戏。
"齐修远眯起眼睛:"你们这些人?
""把感情当交易,把人心当玩具。
"程昱首视着他,"五年前我上过一次当,不会再有第二次。
"齐修远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收回支票,撕成两半,"那我换个条件——告诉我周阳和你的关系,这笔钱就是捐赠,无任何附加条件。
"程昱脸色微变:"你认识周阳?
""他现在应该正躺在祁墨床上。
"齐修远漫不经心地说,"祁墨的三个月**游戏,存活纪录是...两周?
"程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周阳是我学弟,仅此而己。
"他走向门口,做出送客的手势,"不送。
"齐修远耸耸肩,走向门口,却在擦肩而过时突然停下:"程医生,你耳朵红了。
"他轻声道,"每次说谎都会这样吗?
"程昱还未来得及反应,齐修远己经大步离开,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檀木香。
精彩片段
周阳祁墨是《白风信子不开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玝肆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夜阑"酒吧的VIP区灯光昏暗,祁墨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水晶酒杯。他今天穿了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苍白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祁少,您都冷落人家一晚上了。"身边的小模特娇嗔着往他身上靠。祁墨不动声色地移开身体,目光锁定在对面卡座。那里,齐修远正搂着个清纯系女孩谈笑风生,他穿了件骚包的紫红色花衬衫,在灯光下像个发光体。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齐修远举起酒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