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民国,捞金

穿越到民国,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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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豌豆乌鸡汤的周珂的《穿越到民国,捞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张宇从高楼坠落的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风在耳边呼啸,玻璃幕墙的反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记得自己只是在十八楼天台接个电话,怎么一眨眼就翻过了护栏?身体失控下坠,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本能地伸手乱抓,可什么都没捞到。地面迅速逼近,青石板路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完了。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重重摔在一条窄巷的泥地上,背脊砸进湿软的泥土,却毫发无伤。耳鸣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仿...

张宇混进人群,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街边的黄包车夫吆喝着让道,一辆破旧的福特车突突地从他身侧驶过,扬起一地尘土。

他没躲,任那灰扑在裤脚上——反正这身运动服也撑不了多久。

他得换衣服。

巡捕还在街口晃荡,蓝制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他低着头,手插在卫衣兜里,指尖触到空间边缘时,心里踏实了些。

那片黑沉沉的虚空还在,像口深井,随时能吞下一切麻烦。

他沿着街边走,目光扫过一家家铺面。

布庄、米行、药铺,招牌歪歪斜斜挂着,字迹被风吹得发毛。

首到拐过一条窄巷,看见个成衣铺子外头钉着块木牌,上头用墨笔写着:“长衫出租,铜板五枚。”

行。

他摸兜,翻出三枚铜板——刚才躲巡捕时顺手从麻袋缝里抠下来的,脏是脏了点,但能用。

他推门进去,老板是个瘦老头,叼着烟杆,眼皮都没抬。

“租件灰布的,”张宇把铜板拍在柜台上,“快。”

老头这才睁眼,上下打量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穿成这样,也没多话,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递过来。

张宇钻进后头帘子后的隔间换上。

布料粗糙,袖子长了半截,但他把裤脚卷了两圈,勉强能走人。

再把卫衣塞进空间,球鞋也收了,换上铺子里配的一双旧布鞋。

照了照墙角那面裂了缝的镜子,模样还是俊,可至少不像个怪物了。

他走出去,老头只哼了一声,没拦他。

成了。

街上人再多看他一眼,也只是当个落魄读书人。

他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小金条——两指宽,沉甸甸的,是去年在**买的纪念品,纯度99.99%,当时花了三千块。

现在,它得变成银元。

当铺开在一条斜坡底下,门脸不大,黑漆剥落,门楣上挂着“恒裕”二字。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分钟,确认没巡捕进出,才抬脚进去。

柜台后头坐着个胖子掌柜,脑门油亮,正用算盘拨账。

听见脚步声抬眼一看,见张宇穿着租来的长衫,倒也没赶人。

“当什么?”

声音沙哑。

张宇不说话,从袖子里抽出金条,轻轻放在柜台上。

“啪”一声轻响。

掌柜的手顿住了。

算盘珠子停在半空。

他缓缓抬头,眼神变了。

他没立刻拿金条,而是用指甲轻轻刮了下表面,又凑近眼皮底下细看,最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磁石蹭了蹭。

“这成色……”他低声说,“先生从何处得来此物?”

张宇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家传的,急用钱。”

掌柜没接话,只盯着金条,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三下。

张宇注意到,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八两银。”

掌柜终于开口,“一口价。”

张宇皱眉:“市价不止。”

“这金条不是市面上的样式。”

掌柜抬眼,“没有印戳,也没字号。

收了,我担风险。”

张宇沉默两秒:“十两,不卖拉倒。”

掌柜盯着他,又看看金条,忽然笑了:“行,十两。

现银。”

他拉开抽屉,取出十个银元,一个个排在柜台上。

银光晃眼。

张宇没急着拿,而是伸手,指尖轻轻压了下最边上的银元。

沉,有分量,不是劣币。

他点头,把银元拢进袖袋,转身就走。

走出当铺五步,他才觉出后背湿了一片。

刚才那几句话,像在刀尖上走。

但十两银元在兜里,压得踏实。

他拐进街角茶摊,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坐下听人说话。

“米又涨了,昨儿一斗三块,今儿三块五。”

一个穿短褂的汉子*着牙花子。

“法租界那边倒还稳,可咱们南市没人管。”

另一个接话,“听说李府昨夜遭了贼,库房门锁得好好的,里头三幅画没了。”

张宇耳朵一竖。

“真的假的?

门没破?”

“千真万确!

家丁说巡更时还好好的,天亮一查,画就没了。

神不知鬼不觉。”

“啧,高手啊。”

张宇低头喝茶,不动声色。

李府?

库房?

画?

他脑子里己经转开了。

空间能收东西,只要能摸到,就能拿走。

门锁不锁,根本不重要。

他摸出一枚银元,在掌心滚了滚。

十两银,够活一阵,但想在这年头站稳,得更快来钱。

晚上。

月牙挂在屋脊上,照得巷子半明半暗。

张宇蹲在李府后巷的屋檐下,己经盯了半个时辰。

高墙围着,角楼上有家丁提灯笼巡更,一炷香走一趟,路线固定。

他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后墙外有棵老槐树,枝干斜伸,几乎贴着库房的窗户。

他蹭上树,踩着瓦片挪到屋顶,伏低身子。

巡更的灯笼光扫过院子,一晃而过。

走了。

他猫腰到库房屋顶,发现窗户装着铁栅,但没上锁。

可能是通风用的,只用根木闩插着。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折叠小刀——现代随身带的,一首没扔。

刀刃不长,但够用。

他探身下去,用刀尖勾住窗闩,轻轻一挑。

“咔。”

闩开了。

他屏住呼吸,推开半扇窗,翻身进去。

库房不大,堆着几口大木箱,角落摞着卷轴画筒。

空气里有股樟脑味。

他借着月光扫了一圈,挑了三卷包装完好的画,又看中一只青瓷瓶,釉色温润,摆在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闭眼,意念沉入空间。

“收。”

第一卷画,瞬间消失。

第二卷,也成。

第三卷时,指尖微微一麻,像电流窜过。

他稳住心神,再试一次,画筒终于被拽进虚空。

青瓷瓶更大,他集中精神,足足三秒,才听见“嗡”的一声轻响,瓶身一闪,不见了。

成了。

他正要走,眼角忽然扫到角落一个红皮册子,半埋在灰尘里。

他挪过去,借光一看,封面上写着“李氏藏珍录”五个字。

他伸手想去拿。

可手指刚碰上,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立马缩手,退回窗边,探头一看——巡更的回来了。

他不敢再留,翻身出窗,轻轻带上门,顺着屋檐爬回树上,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巷子里静得只剩风声。

他靠在墙边,喘了口气,手伸进袖袋,确认银元还在。

然后缓缓闭眼,意念探入空间。

三卷画,青瓷瓶,整整齐齐漂浮在黑暗里,像被看不见的架子托着。

那本红册子不在,但他记住了位置。

下次再来。

他刚要走,忽然听见库房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木板松动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那扇刚关上的窗,竟又开了一条缝。

月光照进去,正落在空荡荡的架子上——那只青瓷瓶刚才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圈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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