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冰水

蝶梦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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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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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卷着落英,掠过青石板铺就的庭前小径,也掠过廊下那抹孑然的身影。

汐颜抬手,水袖随腕间流转扬起一道浅弧,耳畔却空落落的。

没有笛音穿风而来,只有廊下石凳上那封泛黄的信,被风掀起边角,露出里面墨迹己淡的字迹。

秋婉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性子像檐角的风铃,稍有风动便叮当作响,那双巧手更是痴迷于裁衣制衫。

窗下的绣架总摆着她未完成的图样,有时是给汐颜新设计的舞衣水袖,有时是给那两个男人裁的长衫,金线银线在她指间翻飞,转眼就能变出活灵活现的纹样。

那时这里从不是这般静的。

秋婉绣花时的簌簌声,沉稳男子帮她理布料的低笑,爱笑的少年试穿新衣时的夸张转圈,再加上白少闲——那个总爱倚着朱红廊柱,指尖横握一支玉笛的少年,五人凑在一起,能把这方庭院闹得比市井还喧腾。

最动人的莫过于月夜的《笛舞》。

白少闲的笛音清越如泉,汐颜的水袖翻飞似蝶,秋婉新做的舞衣上,银线绣的流萤会随着舞步泛出微光。

秋婉总在廊下拍手:“等仙羽学院的露台盖好,定要让你们在那儿跳,让全院都看看!”

白少闲便停了笛,望着汐颜笑,眼里的光比月色还亮。

后来秋婉拉着那两人去建学院,包袱里塞了半箱设计图,临走前还往汐颜手里塞了块云锦:“给你做件新舞衣,等少闲哥哥回来,正好配他的笛音。”

变故是从白少闲离开那天开始的。

他没带那支常吹的玉笛,只留下一封信,放在汐颜常坐的石凳上。

字迹遒劲,带着些微仓促的笔锋:“等我回来便娶你。

等我回来,我吹起玉笛,你再为我跳起《笛舞》。”

那时汐颜捧着信,看秋婉和那两个男人踏上车辙印深深的路,心里揣着个滚烫的盼头。

后来秋婉的信里说,学院的霓裳阁开了,学生们都爱穿她做的衣裳;说有回她熬夜画设计图,是其中一人守着添了整夜的茶。

字里行间的甜意混着丝线香,汐颜总回信问:“少闲可有消息?”

首到秋婉的信越来越稀,最后一封只画了件银线白鹤披风,说要等汐颜穿上它跳《笛舞》。

再后来,连信也断了。

那两个男人没了音讯,秋婉仿佛也被岁月卷进了不知名的褶皱里。

五个人,就这么散了。

只剩白少闲的信,陪着汐颜守在这旧庭。

她的水袖垂落,沾了些微湿的潮气。

这还是秋婉临走前做的,边角己磨得发白。

从前伴着笛音起舞时,水袖扫过会带起满院花香,裙摆上的绣纹像活过来一般;可现在,舞步沉了。

没有了那支玉笛,没有了妹妹举着新舞衣的笑眼,更没有谁会在她旋身时,用笛音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她独自起舞,旧水袖划过青石板,再带不起半分灵动。

石凳上的信还在等,等那句“等我回来”,等玉笛重鸣,等《笛舞》再续。

风又起,掀起信纸最后一角,露出末尾那行字。

汐颜望着空荡荡的院门,那里曾有五人并肩的背影,如今只剩落英打着旋儿,铺满前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臂时,水袖的弧度里染满了沉郁。

这庭中暂无笛音,却有封未拆完的盼头,她的舞,便先跳给这漫长的等待看。

好了,到情结个人介绍。

这只是给你们知道一下剧情,不然待会听到他俩时你们很懵。

秋婉:的杏色长发总如未束的流泉,松松垂至腰际,风过时便跟着簌簌晃动,发梢扫过绣架上的锦缎,带起几缕金线,倒比她指尖翻飞的银针更显灵动。

她生得明媚,眉梢总挑着三分笑意,跑动时裙摆扫过青石板,像只刚从花海里振翅飞出的蝶,浑身透着股没被雕琢过的鲜活——那是种让院角玉兰都要多开两瓣的自然生气。

窗下的绣架永远堆着半成的衣裳,有时是给汐颜新画的舞衣样稿,水袖上绣着会随动作开合的缠枝莲;有时是给洛情裁的月白长衫,针脚收得格外细密,她说“院长要穿得稳当些”。

洛情就站在一旁看她忙活,指尖捻着被她扯乱的丝线,眉眼沉静如深潭。

他不像雷宇那样爱闹——雷宇总抢过新做好的副院长袍往身上套,叉着腰在院里转圈,灰黑色的荧光球在掌心晃得人眼晕:“瞧瞧!

这气派,学生见了不得喊我雷大人?”

秋婉便会举着剪刀追上去,杏色长发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笑骂着“给我脱下来,领口还没锁边呢”。

三人筹建仙羽学院的那些年,秋婉的绣筐总跟着马车颠簸。

白天跟着洛情勘校院址,夜里就着油灯画校服图样,累了便靠在洛情肩头打盹,听他低声说“将来这学院,你说了算”。

她那时脸颊发烫,偷偷把脸埋进他衣襟,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笃定了要做这院长身边的人。

学院落成那天,洛情站在牌匾下宣布她为院长夫人时,她的粉色荧光球亮得像团小太阳,映得杏色发丝都泛着暖光。

雷宇在一旁起哄,灰黑色的光球撞了撞她的,又撞了撞洛情那团深不见底的蓝,闹得她红了脸。

她给汐颜绣了件银线白鹤披风,写了无数封信,说想看着姐姐穿着它,在学院露台上跳《笛舞》。

可信都被挡在了那片古村落外——邻国亡了,战火蔓延,偏偏那片古韵之地成了禁地。

首到听洛情说两军都舍不得毁了那方天地,特意绕路而行,她悬着的心才落下,只是夜里缝披风时,针脚总比平时歪些。

婚礼那日,她给自己设计的嫁衣是正红的,金线绣的凤凰从肩头铺到裙摆,走动时像有火焰在衣料上流动。

杏色长发绾成繁复的髻,插着洛情寻来的赤金珠钗,流苏垂在耳畔,随她的笑靥轻轻晃动。

雷宇喝得醉醺醺,举着酒杯说“秋婉你可得幸福”,灰黑色的荧光球在他手里晃出细碎的光。

她望着身旁的洛情,看他深蓝光球里映出自己红嫁衣的影子,忽然想起很久前在老家院里,五人围着她的绣架说笑的模样。

风从学院的回廊吹过,掀起她嫁衣的一角,像极了当年在家时,被秋风吹动的裙摆。

只是这一次,身边站着的人,换了模样,也定了终身。

洛情:生得是那种耐看的骨相,眉骨高挺,衬得眼窝微微陷着,眼尾收得干净利落,平日里看人时总像蒙着层薄霜,带着点疏离的冷意,可那双眼睛落到秋婉身上时,霜气便会化开来,漾出温温的水意。

他不算爱笑,下颌线绷得利落,可秋婉举着新裁的衣裳问他“好不好看”时,嘴角会悄悄勾起个浅弧;看她趴在绣架上打盹,会伸手替她理好滑落到颊边的杏色发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旁人总说洛院长沉稳得过分,连走路都带着种丈量过的稳妥,只有雷宇偶尔会打趣他:“当年在村里追着秋婉抢桂花糕时,你可不是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这话总让洛情的目光飘向远方。

他会想起那个古村落的夏夜,五人围着石桌分食秋婉做的点心,白少闲的笛音混着汐颜的笑声,秋婉的发梢蹭过他手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那时他还会和雷宇争着帮秋婉搬绣架,会在她裁坏了料子时,笨拙地说“再买一匹便是”。

如今仙羽学院的灯火亮了又灭,他成了众人眼里沉稳可靠的洛院长,只有在夜深人静时,看着秋婉在灯下绣披风的侧影,才会想起当年那个会为了一块桂花糕和雷宇拌嘴的自己。

眉骨依旧是那副好看的模样,只是眼里的青涩被岁月磨成了温润的玉,落在秋婉身上时,愈发显得温柔绵长。

雷宇:的发色是极张扬的琥珀色,阳光下像淬了金,发丝不算服帖,总有些凌乱地翘着,像他这人一样,藏不住半分鲜活气。

他的眼眸是浅褐色的,瞳仁亮得很,笑起来时眼角会堆起细碎的纹路,眼里像落了把星星,瞧着谁都热络得很。

他生得周正,却没半分端着的架子,肩背舒展,走路带风,总爱大步流星地跨进秋婉的霓裳阁,嗓门亮堂得能掀翻屋顶:“新做的副院长袍呢?

学生们等着看我新行头!”

当年在小村庄时,他是五人里最能闹的一个。

白少闲吹笛,他就蹲在廊下打拍子;汐颜起舞,他能跟着比划两下笨拙的步子;秋婉绣错了针脚,他第一个跳出来说“我看这样更别致”。

琥珀色的发梢总沾着草屑,浅褐眼眸里满是没遮没拦的少年气。

如今做了仙羽学院的副院长,身上的青涩褪了些,遇事时会板起脸来训话,可转头看见秋婉追着洛情撒娇,还是会忍不住插科打诨:“洛院长,你可不能偏心,秋婉新做的帕子,也得给我留一块!”

他的开朗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是添了几分沉稳的底色。

偶尔站在学院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云,会忽然拍洛情的肩膀:“还记得不?

当年咱们在村里偷摘的那棵桃树,现在该结满果子了吧?”

浅褐眼眸里闪过怀念,随即又被笑意填满,转身就往秋婉那里跑,琥珀色的发梢在风里划出跳脱的弧——还是那个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模样。

白少闲:的碧色衣裳总泛着竹青般的温润,领口淡墨竹笛绣得极细,与掌间碧色灵球上的笛图腾如出一辙。

墨发用竹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随性的雅。

他性子如远山薄雾,对旁人疏离寡言,唯独看汐颜时,淡墨眼眸会漾起温柔的光。

五人在村中的日子,他常倚着老槐吹笛,碧色灵光随音漫开,灵球笛纹轻颤;汐颜起舞时,肉粉灵光缠上笛音,狐图腾与笛图腾隔空呼应,那画面曾让全村人驻足。

后来他不告而别,只留一封“等我回来”的信。

带走了笛音,也带走了汐颜的舞。

他的碧色灵球里,笛始终在等那抹肉粉;他眼底的温柔,从未因分离褪色。

汐颜:的墨发是极纯粹的黑,像取了深潭底的乌木,经月光浸过,首垂到腰际,不绾不束,风过时便如流水般漾开,发梢扫过秋婉做的舞衣下摆,带起银线绣的缠枝莲影,衬得颈侧肌肤愈发莹白。

她的眼眸是浅褐里掺了点琥珀调的,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像落了星子在里面,亮得很;跳起《笛舞》时,眸光随水袖流转,与白少闲淡墨色的眼一对上,便会漫开一层温软的水光,温柔又清亮。

那时白少闲的碧色笛音起了,她浅褐眼眸里的光便跟着颤,肉粉色灵球的狐图腾亮起来,与他灵球上的竹笛缠在一处,连风都似要停住,怕扰了这笛与舞的和鸣。

如今只剩她守着这古村落。

墨发依旧垂着,浅褐眼眸里的光却淡了些。

舞衣还是秋婉做的,边角磨了些;发间再无笛音惊动,只在暮色里站着时,眼尾那点琥珀调的光,还像在等——等那抹碧色身影回来,等笛音再起,好让她眼里的光,重新亮得像当年。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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