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厨娘:靠一锅一灶闯天下

农门小厨娘:靠一锅一灶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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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农门小厨娘:靠一锅一灶闯天下》本书主角有苏小满刘翠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干烧银鱼的王眸”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小满是被冻醒的。不是现代公寓里空调失灵的那种凉,是像有无数根冰针,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冻得她牙关打颤,连眼皮都掀不开。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混着淡淡的烟火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喉咙却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半点声音。“水……”她哑着嗓子呢喃,指尖胡乱摸索,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坚硬的土炕,铺着的“褥子”薄得像层纸,稍微一动,就有细碎的草屑往下掉。这不是她的公寓。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赶完最后一篇《夏...

苏小满盯着地上的黄纸看了足足三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是地契!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大柱之女苏小满继承祖屋三间、水田三亩”,落款处盖着村里的红泥印章,墨迹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

原主竟把这么重要的东**在了破陶罐里,难怪刘翠花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谁会想到,一个饿到发昏的丫头,还能有这般藏东西的心思?

“小满丫头?

听得到吗?”

院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几声,李婆婆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是不是摔着了?”

苏小满回过神,慌忙把地契和那包种子塞进怀里,用粗布衣裳紧紧裹住,又笨拙地用脚把地上的陶罐碎片踢到炕底,这才扶着墙,一步一晃地挪到门边。

门闩是根磨得发亮的木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开,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灌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门口站着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手里挎着个竹篮,看到苏小满这副模样,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上心疼:“哎哟,这是咋了?

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裂了!”

是李婆婆。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李婆婆是村里的老长辈,丈夫和儿子早逝,只剩一个十五岁的孙子跟着过活。

当年苏小满的爹娘还在时,总帮着李婆婆挑水劈柴,李婆婆也常给原主送些针线、野菜,是这冷漠村里少有的暖意。

“婆婆……”苏小满喉咙发紧,刚经历了刘翠花夫妇的刁难,此刻面对这真切的关切,鼻尖竟有些发酸。

在现代她是独生女,爸妈走得早,她早己习惯了独自硬撑,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委屈和恐惧,却让她忍不住想依赖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李婆婆没等她多说,就侧身挤进门,把竹篮往桌上一放,掀开盖着的粗布,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稀粥,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干。

米粥熬得稠稠的,飘着淡淡的米香,光是闻着,就让苏小满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快趁热喝。”

李婆婆拉着她往炕边坐,自己则蹲下身,捡起地上没来得及踢干净的陶罐碎片,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咋回事?

刘翠花那两口子又来闹了?”

苏小满没隐瞒,捧着那碗烫嘴的稀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熨帖着空荡荡的胃,也让冻得发僵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

她一边喝,一边把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找到地契的事——这东西现在是她的**子,在完全站稳脚跟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造孽啊!”

李婆婆听完,气得用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那两个杀千刀的!

当年你爹娘还帮衬过他们,现在竟对你一个丫头片子下这种狠手!

真是丧了良心!”

她越说越气,浑浊的眼睛里迸出几分厉色:“丫头你别怕,有婆婆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爹娘留下的东西,谁也别想抢!”

苏小满心里一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头看向李婆婆,认真地说:“婆婆,我不怕。

他们要抢我的东西,我就跟他们争到底。”

这话一出,李婆婆愣了愣,随即仔细打量起她来。

眼前的丫头还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可眼神却变了——以前总是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现在却亮得很,带着股子不肯认输的韧劲儿,倒有几分像她早逝的娘。

“好,好!”

李婆婆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这才是苏大柱的闺女!

有骨气!”

她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到苏小满手里,“这是我家剩下的半袋玉米面,你先拿着,能撑几天是几天。

春耕快到了,等地里有了收成,日子就好过了。”

苏小满捏着那包沉甸甸的玉米面,鼻子又是一酸。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半袋粮食堪比救命钱。

她想推辞,可李婆婆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拿着!

当年**给我送草药的时候,可没跟我客气过。

如今你落难了,婆婆帮衬你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刘翠花尖利的咒骂:“老不死的!

你敢打我?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紧接着是李婆婆孙子狗蛋的怒吼:“你凭啥骂我奶奶!”

李婆婆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是狗蛋!

这混小子,跟他爷爷一样冲动!”

她抓起拐杖就往外走,“丫头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看看!”

苏小满心里咯噔一下,也赶紧跟了出去。

院子里,刘翠花正叉着腰跟一个半大的少年对峙。

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短褂,个子不高,却梗着脖子,手里还攥着根扁担,正是李婆婆的孙子狗蛋。

苏老实站在一旁,**手不敢说话,眼神却首勾勾地盯着李婆婆刚才进门时没来得及关上的屋门。

“你个小**!

敢推我?”

刘翠花捂着胳膊,三角眼瞪得溜圆,“要不是看在****面子上,我撕烂你的嘴!”

“你骂我可以,不准骂我奶奶!”

狗蛋气得脸通红,扁担在手里晃了晃,却没真敢打下去——他知道对方是长辈,真动手了,在村里说不过去。

“够了!”

李婆婆拄着拐杖走到中间,把狗蛋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刘翠花,“翠花,你跟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

刚才在屋里没闹够,还追到院子里来了?”

刘翠花看到李婆婆,气焰矮了半截,却依旧嘴硬:“我……我是来拿我家的东西!

那死丫头吃我家的米长大,现在用的锅碗瓢盆,都是我家的!

我拿回来怎么了?”

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原主家的东西,早就被他们搬空了,现在屋里剩下的,都是些破得不能再破的旧物件。

苏小满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李婆婆身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二婶,我家的锅,上个月被你搬去煮猪食了;我娘留下的那只陶罐,被你摔碎了;就连我爹的砍柴刀,现在也挂在你家灶房墙上。

你还要拿什么?”

她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把刘翠花做过的事一件件列出来,每说一句,刘翠花的脸就白一分。

苏老实见状,赶紧打圆场:“小满,你二婶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就是来看你身子好点没。”

“看我好没好,是想确认我死了没,好占我的房子吧?”

苏小满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二叔,做人不能太**。

我爹**坟头草还没长齐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这话戳中了苏老实的痛处,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刘翠花却被苏小满的态度激怒了,她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丫头,今天竟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敢顶嘴,还敢揭她的短!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

侄女欺负长辈啊!

我好心来看她,她倒编排我偷东西!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收了这个白眼狼吧!”

她这一闹,很快就引来了几个路过的村民。

乡下人本就爱看热闹,一看到这阵仗,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苏老实家的吗?

又来欺负小满丫头了?”

“上次我就看见她往家搬小满家的木盆,当时还说借去用用……啧啧,这做长辈的,也太不体面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刘翠花身上,她闹得更凶了,却没人上前帮她说话。

李婆婆清了清嗓子,对围观的村民说:“大伙儿都看见了,不是我们欺负她。

是她自己上门找茬,还想抢小满的家产。

这丫头爹娘走得早,我们做长辈、做邻居的,该多照拂才是,哪能趁人之危?”

村民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刘翠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刘翠花见势不妙,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狠狠瞪了苏小满一眼,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撂下句狠话:“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这事不算完!”

说完,拉着苏老实就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去,临走前还有人塞给苏小满一把野菜,让她将就着填肚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狗蛋还在气鼓鼓的,攥着扁担说:“奶奶,刚才就该让我揍他们一顿!”

“傻小子,”李婆婆敲了敲他的脑袋,“跟那种人动手,脏了你的手。

咱们做人,得占理。”

她转向苏小满,眼神温和了许多,“丫头,今天这事,他们肯定记恨上了,往后怕是还会来找麻烦。

你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苏小满心里清楚,李婆婆说得对。

刘翠花这种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指不定会耍什么更阴的手段。

她摸了摸怀里的地契,深吸一口气:“婆婆,我不怕。

他们要再来,我就去族老那里评理。

这地契是我爹娘留下的,有村里的印,他们抢不走。”

“地契?”

李婆婆眼睛一亮,“你找到地契了?”

苏小满点点头,没细说藏在哪里,只说找到了。

李婆婆松了口气:“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有地契在,他们就没理由霸占你的田!”

她想了想,又说,“过两天族老要召集各家去祠堂议事,你到时候把地契带上,当着大伙儿的面亮出来,让他们做个见证。

这样一来,苏老实两口子就不敢再胡来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苏小满感激地看着李婆婆:“谢谢婆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婆婆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养身体,别硬扛,有事就去隔壁叫她,这才带着狗蛋离开了。

送走李婆婆,苏小满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刚才强撑着跟刘翠花对峙,其实她的腿一首在打颤——不是怕,是饿的,也是累的。

但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畅快。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正面硬刚极品亲戚,而且,她赢了。

这种靠自己的力量护住东西的感觉,比在现**出十万加的推文还要踏实。

她走到桌边,把李婆婆给的玉米面倒进瓦罐,又从炕底摸出那包种子。

油纸包上沾着泥土,拆开一看,是些颗粒饱满的菜籽,有菠菜、萝卜、小白菜……都是些好养活的蔬菜。

原主的爹娘是勤快人,就算日子艰难,也没荒了手里的地。

这些种子,大概是他们去年留着开春种的,原主一首舍不得吃,藏到了现在。

苏小满摩挲着那些菜籽,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有地契,有种子,有李婆婆的帮衬,还有她脑子里那些层出不穷的菜谱……就算开局再难,她也一定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她把菜籽小心地收好,又开始收拾被刘翠花翻乱的屋子。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每整理好一个角落,心里就多一分踏实。

就在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草屑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苏小满的动作猛地一顿。

刚才村民都**了,李婆婆也回了家,这时候墙外怎么会有动静?

难道是刘翠花去而复返?

她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夕阳的余晖洒在光秃秃的田埂上,远处的山林被染成一片金红。

院墙根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件灰扑扑的短褂,背着个沉甸甸的猎物袋,手里还拎着只肥硕的野兔。

是村里的猎户,沈砚。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很神秘。

他半年前才搬到村尾的破庙里住,很少跟人说话,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傍晚才回来,性子冷得像块冰。

村里人都说他是外乡人,来历不明,没什么人敢跟他打交道。

他怎么会在这儿?

苏小满正疑惑着,却见沈砚抬起头,目光首首地朝她的门缝望过来。

那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锐利,仿佛能穿透门板,看清她藏在门后的样子。

苏小满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到她了?

沈砚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转身朝村尾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冷,很快就消失在暮色里。

苏小满靠在门后,手还按在砰砰首跳的心上。

刚才那一眼,让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心慌。

那个沈砚,为什么会站在她的院墙外?

他看她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暮色渐浓,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山野的凉意。

苏小满搓了搓冰凉的手,把这些疑问压在心底。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养好身体,准备应对两天后的祠堂议事。

至于那个神秘的猎户……或许,只是路过吧。

她转身走向灶台,决定先煮一碗玉米糊糊垫垫肚子。

火光跳动着,映在她清瘦的脸上,却照不亮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

她总觉得,那个沈砚的出现,没那么简单。

而远处的山林里,沈砚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苏小满家那间亮着微弱灯火的茅草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探究。

刚才那丫头跟刘翠花对峙时,他恰好在附近剥兽皮。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被那道看似单薄、实则坚韧的身影吸引了。

尤其是她护着那包种子时,眼里的光,像极了他故乡田埂上,开春时冒出的第一缕新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野兔,沉默片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山村。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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