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的第一杯咖啡:加盐还是加醋?
阎林站在茶水间门口,对着那台锃亮的意式咖啡机发了三分钟呆。
不锈钢操作台反射出他茫然的脸——白衬衫领口歪着,打着石膏的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捏着王洛珂那只印着烫金logo的咖啡杯,杯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特调咖啡"。
这西个字从王洛珂嘴里说出来时,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像在**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
可阎林心里门儿清,这位铁娘子从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加盐,加醋,再加两勺糖。
这哪是喝咖啡,分明是调制化学试剂。
他踮脚够到吊柜里的盐罐,玻璃罐身映出窗外的云卷云舒。
王氏总部大厦三十八楼的茶水间,连调味品都摆得像艺术品——喜马拉雅粉盐装在水晶罐里,意大利黑醋贴着看不懂的外文标签,连白砂糖都是细细的绵糖,装在骨瓷小碟里。
阎林舀了半勺盐,手抖了一下,大半都撒进了杯子。
"啧。
"他咂咂嘴,索性破罐子破摔,又狠狠挖了两勺。
反正己经是"废物"了,索性废物得彻底点,说不定还能让王洛珂觉得他蠢得有特色。
黑醋的酸气钻进鼻腔时,他打了个喷嚏。
深褐色的液体滴进咖啡里,瞬间晕开几道诡异的纹路,像幅抽象派油画。
最后扔进两勺白糖,用小勺搅了搅,杯底沉着没化开的盐粒,水面浮着圈油光。
这杯"特调咖啡",看起来像杯被打翻的调色盘。
阎林端着杯子往总裁办公室走,走廊里遇见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同事,目光在他手里的咖啡杯上打了个转,嘴角都憋着笑。
他假装没看见,心里把王洛珂骂了八百遍——等老子抱稳了你的大腿,迟早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办公室的玻璃门没关严,留着道指宽的缝。
阎林正要推门,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王总,这是鼎盛集团的张总,特意来拜访您。
"是人力资源总监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谄媚。
"王总年轻有为,真是商界的楷模啊。
"另一个男声油腻得发腻,"我这特意带了瓶82年的拉菲,想跟王总讨教讨教。
"阎林的脚步顿住了。
鼎盛集团?
张总?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张启明。
上一世这个人靠着不正当竞争发家,后来因为商业贿赂和投毒被判刑,新闻里还报道过他惯用的手段:在酒水里动手脚,拍些模棱两可的照片要挟对手。
掌心的咖啡杯突然变得滚烫。
他悄悄推开门缝,看见沙发上坐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王洛珂笑得满脸褶子,手却在桌下小动作不断,像是在掏什么东西。
王洛珂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对这奉承不感冒。
"张总客气了。
"王洛珂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合作的事让助理跟贵司对接就行,我还有个会要开。
""别啊王总!
"张启明突然站起来,往办公桌这边凑了两步,"我这刚从法国带回来的咖啡豆,想请王总品鉴品鉴,就耽误您五分钟。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罐子,拧开盖子就要往王洛珂桌上的空杯子里倒。
阎林眼尖,看见他拇指在罐口内侧飞快地蹭了一下,像是沾了什么白色粉末。
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这孙子果然要下药!
阎林想也没想,推门就冲了进去,怀里的咖啡杯晃了晃,差点泼在自己身上。
"王总!
您的特调咖啡好了!
"他故意喊得很大声,脚步"踉跄"着撞到张启明身上,"哎哟"一声,手里的咖啡杯首首朝办公桌飞去。
"砰"的一声脆响。
深褐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桌布上,像朵突然绽放的墨菊。
张启明刚掏出来的"咖啡豆"撒了一地,他被撞得一个趔趄,回头看见那杯颜色诡异的咖啡,脸都绿了。
"你谁啊?!
"张启明怒道,"没长眼吗?
"阎林捂着被撞的胳膊,露出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实习生,王总让我泡咖啡..."他说着把那杯还剩大半的"特调咖啡"往王洛珂面前推了推,杯底的盐粒跟着晃了晃。
王洛珂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她盯着那杯冒着诡异气泡的咖啡,又看了看满地的咖啡豆,最后把目光落在阎林身上,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成冰雕。
"出去。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王总我...""滚出去!
"阎林识趣地闭了嘴,转身时故意踩了张启明一脚,疼得对方龇牙咧嘴。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王洛珂冷冷地说:"张总,看来今天不适合谈事,慢走不送。
"张启明大概也没心思再搞小动作了,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走人,经过阎林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关上。
阎林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刚才那一下要是慢半秒,后果不堪设想。
他摸了摸怀里的石膏,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还挺有用,至少能装装柔弱。
***里面安静了足足十分钟。
阎林正纠结着要不要进去请罪,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王洛珂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没泼完的咖啡,脸色阴沉得可怕。
"进来。
"阎林硬着头皮跟进去,低着头不敢看她。
办公桌前的地毯上还留着咖啡渍,像块洗不掉的疤。
"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祸吗?
"王洛珂把咖啡杯墩在桌上,杯里的液体晃出个漩涡,"鼎盛集团的合作要是黄了,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王总,那个张总他..."阎林想解释。
"我让你说话了吗?
"王洛珂打断他,拿起那杯咖啡,"这就是你泡的特调咖啡?
"阎林没敢吭声。
王洛珂盯着咖啡看了几秒,突然端起来,对着杯口喝了一小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阎林眼睁睁看着她喉结动了动,然后眉头猛地拧成一团,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最后"噗"的一声把咖啡全吐进了垃圾桶。
"废物!
"她把杯子狠狠砸在桌上,玻璃碎片溅到阎林脚边,"你泡的是咖啡还是毒药?!
""对不起王总!
"阎林赶紧鞠躬,"我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
"王洛珂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怒火,"明天不用来了。
"阎林的心沉了下去。
就这么结束了?
他的抱大腿计划才刚开始,难道要因为一杯破咖啡胎死腹中?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抬起头,露出副豁出去的表情:"王总,我知道我笨,但我能学!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泡咖啡绝对不加盐不加醋了!
"王洛珂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王氏是收容所?
""不是!
"阎林梗着脖子说,"但我知道刚才那个张总不对劲!
他想往您杯子里放东西!
"王洛珂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盯着阎林看了半天,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阎林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生怕她以为自己在胡说八道。
过了好一会儿,王洛珂突然开口:"你怎么知道?
""我...我猜的。
"阎林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编瞎话,"他刚才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而且那杯咖啡虽然难喝,但至少没让您中圈套,对吧?
"这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说到了点子上。
王洛珂刚才其实也察觉到张启明不对劲,只是没证据,阎林这一闹,反倒帮她解了围。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让安保部查一下刚才离开的鼎盛集团张总,重点查他的公文包和随身物品。
"挂了电话,她看着阎林,眼神缓和了些:"算你运气好。
"阎林刚想松口气,就听见她又说:"但这不是你犯蠢的理由。
从今天起,你不用待在秘书处了,去后勤部报道。
"后勤部?
那不是离总裁办公室十万八千里吗?
阎林急了:"王总!
我不想去后勤部!
我想在您身边学习!
""怎么?
"王洛珂挑眉,"你还想接着给我泡特调咖啡?
""不是不是!
"阎林赶紧摆手,"我可以端茶倒水、打印文件、擦桌子拖地,我什么都能干!
您就让我留下吧,我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他说着还举起没打石膏的右手,做出发誓的样子,眼神亮晶晶的,像只求收留的小狗。
王洛珂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阿谀奉承、精于算计的人,像阎林这样明明是个草包,却偏要装出精明样子的,还是头一个。
尤其是刚才撞向张启明的那一下,看着莽撞,却正好撞在最关键的时刻。
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留下也可以。
"王洛珂突然改变了主意,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去给我买杯新的咖啡,要手冲的,不加糖不加奶。
"阎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把他留下了。
"哎!
好嘞!
"他喜出望外,弯腰就去捡玻璃碎片,忘了自己手上还打着石膏,动作笨拙得像只企鹅。
王洛珂看着他忙乱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员工名册,指尖在"阎林"两个字上顿了顿,然后拿出笔,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记号。
废物归废物,至少比那些笑里藏刀的人,顺眼点。
***阎林哼着小曲收拾完碎片,又一路小跑下楼买咖啡。
三十八楼的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吹得他白衬衫鼓鼓的,像只即将起飞的鸟。
他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听见两个后勤部的阿姨在聊天。
"刚才总裁办公室那动静,你们听见了吗?
""听说了,好像是新来的实习生把咖啡泼了,还得罪了鼎盛集团的张总。
""那实习生怕是要被开除了吧?
王总最讨厌毛手毛脚的人了。
"阎林偷偷竖起耳朵听,心里有点小得意。
开除?
那是不可能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买的手冲咖啡,鼻尖萦绕着醇厚的香气。
虽然第一杯咖啡搞砸了,但歪打正着帮王洛珂躲过一劫,还让她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这波不亏。
电梯门打开,阎林抱着咖啡杯走进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王洛珂,你的特调咖啡虽然难喝,但老子的大腿,总算是摸到点边了。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有的是办法,让这条大腿,心甘情愿地让他抱。
电梯缓缓下降,映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像幅流动的画卷。
阎林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这重生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比上一世在酒桌上喝死,有趣多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废柴的自我修养:抱紧王总不撒手》,讲述主角阎林王洛珂的甜蜜故事,作者“肋骨小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重生第一天,先定个小目标:抱上王总的大腿消毒水的味道像条湿冷的蛇,钻进阎林的鼻腔时,他正对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发呆。这不是他那间能看到CBD夜景的顶层公寓。手腕上打着廉价石膏,输液管里的液体正一滴滴砸进血管,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床头柜上放着半盒没拆封的头孢,包装上的日期显示今天是2023年9月17日——这个日期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他不是应该在2028年的酒局上喝死吗?记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