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重生:暴君的心尖宠

毒医重生:暴君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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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毒医重生:暴君的心尖宠》男女主角沈知微萧绝,是小说写手爱吃优格牛肉球的丙一所写。精彩内容:痛。蚀骨的痛楚从喉咙蔓延开,像有无数条毒蛇正争先恐后地钻进西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痉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沈知微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繁复华丽的明黄色帐幔,绣着鸾凤和鸣的图案,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却诡异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杏仁味?氰化物?作为现代最顶尖的法医,沈知微的第一反应是职业性的条件反射。但下一秒,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

下巴上的力道骤然松开,沈知微猛地呛咳起来,喉头的灼痛愈发尖锐,眼前阵阵发黑。

萧绝收回手,锦袍广袖扫过榻沿,留下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诡异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太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皇后中毒之事,查。

查不出源头,你们都去殉葬。”

“是!

臣等遵旨!”

林太医为首的几个医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领命,慌忙上前给沈知微诊脉,手却抖得像筛糠。

沈知微偏过头避开他们的触碰,哑声道:“不用。”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太医未必能看出门道,说不定还会被人收买,在药方里动手脚。

前世的教训太过惨痛,她不会再信任何人。

“取银针,烈酒,再备一盆清水。”

沈知微看向青栀,眼神清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青栀虽惊,但见娘娘眼神镇定,不似疯癫,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

萧绝站在一旁,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

这女人刚从鬼门关爬回来,非但不怕他,反而敢支使宫人,拒绝太医诊治?

倒是比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沈知微,有趣多了。

“哦?

皇后自己能解毒?”

他语气带着嘲讽,却没阻止。

沈知微没理他,等青栀将东西取来,她挣扎着要坐起身。

青栀连忙上前搀扶,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

“陛下,此处污秽,您还是先回吧。”

沈知微拿起一根银针,在烈酒里浸泡片刻,目光落在自己的虎口处。

那里有个合谷穴,刺激此处能暂缓毒素蔓延,也是法医野外急救的常用手段。

萧绝没动,反而找了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朕倒要看看,皇后有何神通。”

他就是要亲眼看着,这个敢断言他死期的女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沈知微不再废话,捏着银针的手稳如磐石,快准狠地刺入合谷穴,捻转提插。

一股酸胀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暂时压过了喉咙的剧痛。

她如法炮制,又在曲池、足三里几处穴位下了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却比刚才好看了些。

林太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些穴位他都认识,可这般下针的手法和力度,却闻所未闻。

寻常女子哪敢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青栀,倒醋。”

沈知微拔出最后一根针,指了指桌上的醋瓶。

青栀连忙倒了半碗醋递过去。

沈知微接过,屏住呼吸,仰头将那酸涩刺鼻的液体灌了下去。

剧烈的恶心感瞬间翻涌上来,她捂住胸口,俯身对着痰盂剧烈地呕吐起来,首到胃里空空如也,吐出的只有酸水,才稍稍缓解。

“用清水漱口。”

她接过青栀递来的水,漱了几遍口,喉咙里的灼痛感终于减轻了些。

一**作行云流水,条理清晰,哪里像是个刚中了剧毒的人?

萧绝端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眸色晦暗不明。

他看得出,沈知微的手法绝非宫中那些闺阁医术,倒像是……某种更为精准狠厉的路数。

“陛下,” 沈知微缓过气,抬眼看向他,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股韧劲,“臣妾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但下毒之人一日不除,臣妾便是待在这凤仪宫,也如履薄冰。”

她在提醒他,这宫里藏着想要她命的人,或许,也藏着想要他命的人。

萧绝冷笑一声:“所以?”

“臣妾要查。”

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查是谁想让臣妾死,查……是谁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你凭什么?”

萧绝挑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玩味,“凭你那几句胡言乱语的‘预言’?

还是凭你刚才那几下不入流的手段?”

“凭臣妾知道的,比陛下以为的要多。”

沈知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锋芒,“比如,陛下昨夜批阅奏折到三更,今早起身时,左肩旧伤是否又隐隐作痛?”

萧绝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的左肩有旧伤,是早年征战时留下的,此事除了心腹侍卫赵无锋,几乎无人知晓!

这个女人,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看来臣妾说对了。”

沈知微感受到他骤然紧绷的气息,心中了然,“陛下的旧疾沉疴,与这深宫暗箭一样,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臣妾或许能帮陛下,前提是……陛下给臣妾这个机会。”

她在谈判,用她知道的秘密,换取调查的**。

萧绝沉默片刻,黑眸里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

不管沈知微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个女人己经有了利用价值。

留着她,或许真能查到些什么,不光是下毒的人,还有他那缠身的旧疾。

“可以。”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朕准你查,但有条件。”

“陛下请说。”

“第一,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

萧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安全,朕会派人‘保护’,但也别想耍什么花样。”

这是明晃晃的软禁。

“第二,每日卯时,到朕的御书房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朕‘看诊’。”

沈知微心中一凛,这是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顺便验证她的话。

“臣妾遵旨。”

她应下,眼下的情况,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萧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赵无锋会留下,他会‘协助’你。”

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玄色劲装、面无表情的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对着萧绝躬身行礼,正是他的心腹暗卫首领赵无锋。

沈知微看着赵无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知道这是萧绝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也好,有赵无锋在,至少那些明面上的小动作,会收敛些。

等人都走了,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青栀连忙上前,眼眶红红的:“娘娘,您刚才太冒险了,怎么能那样跟陛下说话……不冒险,就得死。”

沈知微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疲惫地说,“青栀,从今天起,我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凤仪宫,己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地方了。”

青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自家娘娘眉宇间那股陌生的锐利,心中既害怕又莫名地安心。

沈知微却在思索,第一个要查的,就是那杯毒酒的来源。

端王谢云珩……苏月璃……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前世的账,该开始算了。

而此时,凤仪宫的异动,己经悄然传到了别处。

端王府内,谢云珩正悠闲地品着茶,听着手下的汇报。

“王爷,皇后娘娘……没死成。”

属下低着头,声音带着惶恐,“陛下震怒,己经下令彻查,还把赵无锋留在了凤仪宫。”

谢云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剂量的毒,就算不死也该半残,怎么会……“还有,” 属下顿了顿,语气更加古怪,“皇后娘娘醒来后,说了些奇怪的话,好像……好像知道陛下的旧疾,还断言陛下……寿不过三载。”

“什么?!”

谢云珩猛地放下茶杯,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可是萧绝最大的秘密,连他都是费了好大功夫才隐约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属下不知,只听说陛下听了之后,非但没杀她,反而把她软禁在了凤仪宫,还让她……查下毒的事。”

谢云珩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

沈知微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死过一次,竟像是变了个人?

“去查,” 他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阴狠,“给我查清楚,沈知微到底在搞什么鬼!

还有,让宫里的人盯紧点,别给她留下任何把柄。”

“是!”

与此同时,丞相府的苏月璃也收到了消息,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会没死?

那可是‘牵机引’,就算剂量不足,也该让她躺上半载,怎么会……” 她紧紧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小姐,现在怎么办?

陛下己经开始查了,万一查到我们头上……” 贴身丫鬟急得团团转。

“慌什么!”

苏月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事做得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就算查到端王头上,也查不到我们这里。”

她与谢云珩合作,本就是互相利用,若是真有什么事,谢云珩绝不会让她好过,但也绝不会轻易把自己摘出去。

“只是……” 苏月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知微这个贱妇,倒是命大。

看来,得想个别的法子了。”

她不能让沈知微活着,更不能让她查下去!

凤仪宫内,沈知微并不知道外面的暗流涌动。

她正让青栀去取昨夜宫宴的剩余酒水和吃食,哪怕只有一点残渣,她也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赵无锋如同雕塑般守在殿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沈知微看向他,开口道:“赵统领,能否麻烦你一件事?”

赵无锋头也不回,声音冷硬:“皇后娘娘请讲,若属下周旋得了。”

他只听萧绝的命令,对沈知微,不过是例行公事的“保护”。

“帮我找些东西。”

沈知微报出一串名字,“酒精、镊子、小刀、干净的白布……若是没有酒精,高度数的烈酒也行。”

这些都是法医勘察的基础工具,在这古代虽然简陋,但聊胜于无。

赵无锋终于转过身,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皇后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但还是颔首:“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赵无锋离去的背影,沈知微握紧了拳头。

工具很快就会有,线索也一定能找到。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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