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的婚姻

失去平衡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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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吃豆包的傻姑娘”的倾心著作,陈亮张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咱们两个离婚吧。"我把这几个字抛出去的时候,陈亮正在厨房里面做饭,好像是煮面条。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他的筷子在面条里停顿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回头。他好像很平静。"行。"就这一个字,平静得像在回答"晚上你想吃什么"。他再次问我。我站在厨房门口,指甲掐进掌心。七年婚姻,结束得比煮一碗面还快。我没有回答吃什么,淡淡的说:"明天早上九点,咱们一起去民政局。"我补充道,声音比想象中...

"陈亮,马桶圈又没掀起来!

"我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差点一**坐进自己老公的尿渍里。

陈亮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啊,老婆,对不起啊。

我怎么又忘了!

下次我肯定不会忘记了,老婆...""这是第几次了?

陈亮,你没有长脑子吗?

"“一天天的,我纳闷了。

不知道都干些啥?

没一件顺心的事………”我扯下两张纸巾,气呼呼的垫在马桶圈上,还继续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老婆,你还别说,今天做的真是豆腐脑,"说着,他噗嗤一笑。

唉!

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老婆,今天做的换了味道。

是咸口的,放了虾皮和香菜。

"听到他说的,我翻了个白眼。

放在七年前觉得他这些话憨笑可爱,现在只觉得刺眼,难听!

记得那时候我们工资都是八千块,挤在西十平的小房子里。

晚上下班骑着二手自行车,一起常去三里地外路边摊。

那时候我两个别走别笑,在大街上是别人羡慕的小情侣。

就是吃路边摊的臭豆腐都能笑出声。

现在我月薪两万,他还在那个破公司拿五千块死工资,连年终奖都没有。

餐桌上,陈亮殷勤地给我盛豆腐脑:"来,老婆,尝一下。

按你老家口味做的。

"白瓷碗里居然飘着几片蔫巴巴的香菜,看着颜色都没胃口。

我胡乱搅了搅,舀起一勺——刚喝到嘴边,他说:"老婆,怎么样?

"“还差啥?”

他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我放下勺子。

"昨天说的那个项目策划...""对了,"陈亮突然打断我,"妈打电话说爸的降压药吃完了,我下午去买...""陈亮

"我啪地放下筷子,"我在跟你说正事!

你就会跟我说些没用的话题。”

他缩了缩脖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

前几年这个表情曾经让我心软,现在只让我火大。

而且是火上浇油。

"王总下个月要考察新项目,我需要一个像样的策划案。

"我盯着他,"而不是讨论**的降压药!

""是**。

"他小声纠正。

我噎住了。

对,是我爸。

上个月老爷子血压飙升住院,是陈亮请了三天假陪床。

我当时在**出差,连电话都很少打。

"...策划案我帮你看看?

"陈亮试图缓和气氛。

我说:"不用了。

"我推开碗,"你那点文案水平,还不如我们公司实习生。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有点后悔,但更多的是烦躁——为什么他不能像张婷老公那样,年薪百万开宝马?

或者至少有点上进心?

"我上班去了。

"我拎起包,"晚上别等我吃饭,有应酬。

"电梯里,我补口红时收到陈默微信:"少喝点酒,胃药放你包里了。

"配了个憨笑的表情包。

我没回,把手机扔进包里,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公司楼下遇见张婷,她新换了爱马仕的*irkin,孔雀蓝的皮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悦姐,"她凑过来,"周末我家老李办品酒会,带你老公一起来呀。

"我眼前立刻浮现陈亮穿着起球毛衣,在一群精英中讨论红酒产区的滑稽样。

"他出差。

"我脱口而出。

茶水间,实习生小林在吐槽男友:"连Gucci和Guess都分不清,首男没救了!

""就是,"张婷接话,"我家老李上周刚给我买了Tiffany的项链..."她突然转向我,"悦姐,你结婚纪念日收到什么了?

"我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

上个月纪念日,陈亮送了我一个**相册,里面全是这七年他**的我——睡相狰狞的,吃火锅辣哭的,甚至还有张我蹲在马桶上刷手机的。

"卡地亚手镯。

"我听见自己说。

下班时下起大雨。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那些被接走的女同事,突然想起和陈亮刚恋爱时,他冒雨骑车来给我送伞,自己淋得像落汤鸡。

现在他肯定在家煮姜汤——永远都是这些廉价的关怀。

手机震动,是陈默:"需要接吗?

"我回:"叫了车。

"到家己经十一点。

玄关亮着小灯,客厅电视静音播放着足球赛。

陈亮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我的珊瑚绒睡衣——我总抱怨洗完澡冷。

我轻手轻脚去洗澡,出来时闻到厨房飘来香味。

陈亮正把醒酒汤倒进保温杯:"喝点再睡?

"汤碗边摆着两板胃药,是我常吃的****款,一板要两百多。

我皱眉:"又乱花钱?

""你胃不好..."他挠挠头,"今天应酬顺利吗?

""还行。

"我接过汤,"王总暗示我可能升总监。

""太好了!

"陈亮眼睛一亮,"要不要...""要加薪百分之三十,"我打断他,"但得先搞定下个月的项目。

"我盯着他洗得发白的睡衣领子,"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工作?

"陈亮的笑容淡了:"现在工作挺稳定的...""稳定?

"我冷笑,"月薪五千叫稳定?

我们部门应届生起薪都八千了!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把汤往我面前推了推,"趁热喝。

"我赌气似的一口气喝完,汤底沉着几粒枸杞,甜得发腻。

七年前他第一次给我做醒酒汤,我感动得哭鼻子。

现在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七年过去,他还是只会煮汤?

周末同学聚会,我特意给陈亮买了新衬衫。

他在镜子前扭来扭去:"领子太硬了...""将就下吧,"我给他打领带,"别在我同学面前丢人。

"聚会在高档日料店。

陈亮对着菜单皱眉:"一份刺身要三百八?

""小声点!

"我踢他小腿。

张婷老公**正在讲他最近的欧洲行:"在瑞士买了块表,折合***才二十多万...""陈先生做什么的?

"有人问。

陈亮刚要开口,我抢答:"IT行业。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没拆穿。

上甜点时,陈亮突然掏出个药盒:"你该吃胃药了。

"全桌安静。

我脸烧得通红:"回去再吃!

""但医生说..."他居然把药片倒出来了!

粉色的药丸在雪白桌布上格外刺眼。

"陈亮

"我猛地站起来,"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三岁小孩?

"回家路上,我们在车里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难堪!

"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

"我只是担心你的胃...""担心?

"我尖笑,"真担心我就多赚点钱啊!

看看人家**,随便买块表够你挣西年!

"陈亮突然不说话了。

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悦,"他声音很轻,"如果钱能让你开心,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猛地踩下刹车。

"离婚吧。

"我说。

红灯转绿,后面的车狂按喇叭。

陈亮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锋利。

"好。

"他说。

第二天民政局,钢印落下时我心跳漏了一拍。

陈亮签字的姿势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重要项目。

出门时我说:"以后没啥事就别联系了。

"他点点头,转身走进人潮。

回到家,鱼缸里的金鱼吐着泡泡。

陈亮带走了他的衣服和书,却留下了那本**相册。

我翻开最后一页,是上个月我加班睡着的照片。

他写道:"又熬夜了,给你煮了百合粥,在冰箱第二层。

"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排保鲜盒,标签上写着日期和加热方法。

最里面居然还有一盒荔枝——我上周随口说想吃,现在早过季了,不知道他哪儿搞来的。

茶几抽屉里,我翻出一个记账本。

陈亮工整地记录着每笔开销:"6月3日,岳父进口降压药568元""6月18日,悦胃药**248元""7月2日,悦生日礼物(项链) 3800元"...最后一行是昨天写的:"给悦悦买了护肝片,放床头柜了。

物业费交到年底,水电卡在玄关第三个抽屉。

"我跌坐在沙发上,突然发现扶手处磨破的皮面被细心贴上了**贴纸——那是我半年前喝多时摔酒瓶刮坏的。

手机响了,是王总:"策划案看了吗?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昨天陈默说要帮我看策划案时,我那句"还不如实习生"。

窗外开始下雨,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陈默的电话——居然通了。

"...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医院广播声:"请消化内科陈亮到3号诊室...""你胃溃疡又犯了?

"我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我想起今早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起七年前他向我求婚时,手里拿的不是钻戒,而是一把钥匙——他说:"虽然现在只能买西十平的房子,但卧室窗户朝南,你冬天怕冷...""陈默,"我的声音发抖,"你上次说...要帮我看策划案,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护士在喊:"3号诊室陈亮患者!

"然后是塑料袋窸窣的声音——他一定又忘了带病历本,总把东西乱放。

"算数。

"他说,**音嘈杂,却盖不住那熟悉的温柔,"回家看还是...去咖啡店?

"我握紧手机,眼泪砸在记账本上,晕开了墨迹:"回家吧。

""好。

"他又说这个字,像七年来每次妥协时一样。

挂掉电话,我冲进厨房翻出面粉。

陈亮最爱吃鲜虾云吞,但总嫌外面卖的不够新鲜。

今天我要亲手包——虽然可能会煮成一锅糊糊。

鱼缸里的金鱼突然甩了下尾巴,溅起几滴水珠。

我抹了把脸,发现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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