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碎:侯门医女的逆袭

簪花碎:侯门医女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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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簪花碎:侯门医女的逆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瑜渔鱼”的原创精品作,微婉萧惊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三年,冬。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镇北侯府的飞檐上。沈微婉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旧的红嫁衣,指尖冰凉。“姑娘,到了。” 轿夫的声音隔着轿帘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微婉深吸一口气,将鬓边滑落的碎发别回脑后。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眉如远黛,眸似秋水,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嘴唇被牙齿咬得泛青——这是“沈阿婉”,一个刚死了爹、被族叔逼着来给镇北侯冲喜的孤女。没人知道,她...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

微婉被安置在侯府西侧的“静云院”,院子不大,墙角堆着半枯的芭蕉,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透着股被遗忘的萧索。

“姑娘,这侯府的人,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青禾一边给微婉倒热水,一边气鼓鼓地念叨,“下午送被褥的婆子,那脸拉得比驴还长,好像咱们欠了她八吊钱似的。”

微婉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寒意稍退。

她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隐约能看到远处主院的灯火,那是萧惊寒住的地方。

“她们怎么看,不重要。”

微婉轻声道,“重要的是,我们能在这里待多久,能找到多少东西。”

青禾急了:“可方才侯爷明显看出不对劲了呀!

他会不会……会不会把咱们赶出去?”

“不会。”

微婉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若想赶我们走,方才在正厅就不会只说那句‘安分点’。”

萧惊寒的态度很微妙。

他识破了她的伪装,却没当场揭穿,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他在试探,或者说,他对她的“目的”产生了兴趣。

正想着,院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刘嬷嬷尖细的嗓音:“沈姑娘,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微婉心头一凛,放下茶杯:“知道了,这就来。”

青禾拉住她的衣袖,满脸担忧:“姑娘……放心。”

微婉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取过药箱——那是她嫁过来时唯一带的“嫁妆”,里面装着银针、草药和几本医书,“我去去就回。”

跟着刘嬷嬷穿过曲折的回廊,越靠近主院,守卫越是森严。

廊下站着的护卫个个面无表情,腰间佩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空气里弥漫着比别处更浓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侯爷就在里面,姑娘自己进去吧。”

刘嬷嬷在书房门口停下,语气依旧刻薄,“提醒姑娘一句,侯爷今晚心情不大好,说话做事掂量着点。”

微婉没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书房里没有点灯,只借着窗外的月光视物。

萧惊寒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正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地图,背影挺拔,竟看不出半分残疾的颓唐。

“来了。”

他头也没回,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是。”

微婉应声,将药箱放在桌案旁,“不知侯爷唤民女前来,有何吩咐?”

萧惊寒缓缓转过轮椅,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眼神比白日里更冷。

“你说你懂医术?”

“只是皮毛。”

微婉垂眸。

“皮毛?”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腿,“那你看看,本侯这腿,你治得了吗?”

微婉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盖着锦毯的腿上。

白日里仓促一瞥,没能细看,此刻借着月光,她注意到他的裤管似乎比常人要宽松些,且膝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凸起的轮廓——那是长期不活动导致的肌肉萎缩。

“民女不敢妄言。”

她走上前,“能否让民女先为侯爷诊脉?”

萧惊寒没说话,算是默许。

微婉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

他的脉搏沉细而弱,像风中残烛,且跳动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父亲医案里记载的“寒骨散”中毒症状完全吻合。

这种毒,无色无味,混入药物或饮食中,短期内只会让人觉得疲惫、畏寒,久而久之,寒气侵骨,先是关节僵硬,再是肌肉萎缩,最后全身瘫痪,看似像风寒入骨的顽疾,极难察觉。

“如何?”

萧惊寒冷声问,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表情。

微婉收回手,沉吟片刻:“侯爷的脉相……沉细带涩,像是寒气入体,但又比寻常风寒更顽固。

民女斗胆,想看看侯爷的膝盖。”

萧惊寒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缓缓掀开了盖在腿上的锦毯。

月光下,他的膝盖明显肿胀,肤色发青,甚至能看到扭曲的青筋。

微婉伸手,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皮肤,却被他猛地攥住。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迫感,“沈家的余孽,胆子倒是不小。”

“轰”的一声,微婉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

他果然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她在撒谎,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强作镇定,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侯爷说笑了,民女不懂什么沈家……不懂?”

萧惊寒冷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案上。

那是一块玉佩,半枚,上面刻着“沈”字的一半——正是她父亲沈从安的私印玉佩,另一半,据说当年被父亲交给了信任的人。

微婉的脸色瞬间惨白。

“三年前,沈院判被抄家,这块玉佩在火场里被找到,本侯恰好认得上面的刻痕。”

萧惊寒的目光像冰锥,“你袖中藏着的银针,针尾刻着的‘微’字,与沈院判夫人的陪嫁银针一模一样。

微婉,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所有的伪装被撕碎,微婉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了方才的怯懦,只剩下坦然:“是,我是沈微婉。”

萧惊寒松开了手,靠回轮椅背上,指尖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权衡什么。

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

“你父亲是被冤枉的。”

许久,萧惊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三皇子中毒案,另有隐情。”

微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

“侯爷……你不用问本侯怎么知道的。”

萧惊寒打断她,“你只需要回答,你潜入侯府,是不是为了查沈院判的案子?”

“是。”

微婉点头,握紧了拳头,“我要为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翻案,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凶手是谁,你心里有数?”

“李丞相。”

微婉一字一顿道,“我在父亲的医案里找到线索,他当年中毒的‘寒骨散’,药材只有李丞相能通过边境渠道弄到。

而且……”她顿了顿,“方才在正厅,我闻到侯爷身上的药味里,也有寒骨散的气息。”

萧惊寒的眸色暗了暗:“看来,你比本侯想的更聪明。”

他的腿疾,确实是寒骨散所致。

三年前,他查到三皇子中毒案的关键证人被李丞相灭口,正要深入调查,就“意外”坠马,之后便染上了这“风寒”,缠绵病榻,实则是被李丞相用毒困住,断了他查案的可能。

“你我,目标一致。”

萧惊寒看着她,“李丞相老奸巨猾,仅凭你我,很难扳倒他。”

微婉心头一动:“侯爷的意思是……合作。”

萧惊寒吐出两个字,“你为我解寒骨散之毒,助我恢复。

我给你权力,让你在侯府乃至京城查案。

沈家的**翻了,本侯的仇,也能报。”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像走在刀刃上。

但对微婉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她看着萧惊寒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只有同样的隐忍与算计。

“好。”

微婉点头,“我答应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自由出入侯府的权力,还要查阅侯府所有与三年前相关的卷宗。”

萧惊寒挑眉:“胃口不小。”

“侯爷的命,和沈家的冤屈,值得这个价。”

微婉毫不退让。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成交。

从今晚起,你不再是‘冲喜新娘’,是本侯的……幕僚。”

“幕僚”二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在微婉的心湖里激起涟漪。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萧惊寒指了指自己的腿。

微婉定了定神,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月光下,银**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珠——这是她从父亲医案里学的“引毒法”,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穴位,暂时压制寒毒。

她捏着银针,指尖稳定,对准萧惊寒膝盖内侧的“阴陵泉”穴,缓缓刺入。

针尖没入皮肉的瞬间,萧惊寒的身体微微一僵,额角渗出细汗。

寒骨散在体内盘踞三年,早己与筋骨相连,银**激穴位,如同冰锥刺进滚烫的血肉,剧痛难忍。

微婉没有停手,又迅速在“足三里血海”两穴各刺入一针。

三枚银针并排而立,针尾微微颤动,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她的精血在发挥作用。

“忍一忍。”

她轻声道,指尖捻动针尾,“这只是第一步,要彻底解毒,至少需要三个月。”

萧惊寒闭着眼,没说话,指节却攥得发白。

半个时辰后,微婉拔出银针,见他膝盖上的青肿消退了些许,松了口气:“今晚先到这里,明日我再为你施针。”

她收拾药箱时,萧惊寒忽然开口:“李丞相在侯府安插了眼线,你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

对外,你还是那个‘懂点医术’的沈夫人。”

“我明白。”

微婉点头。

“柳云溪明日还会来。”

萧惊寒补充道,“她是李丞相的眼线之一,你……我知道该怎么做。”

微婉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离开主院时,月色正好。

微婉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忽然觉得,这侯府的长夜,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只是她没注意,身后的书房里,萧惊寒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指尖摩挲着那块半枚的玉佩,低声呢喃:“沈从安,你的女儿,倒是比你更像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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