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冥山小霸王
五岁修真大佬爆笑逆袭
三清观的晨钟刚敲到第三下，厨房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唐煜抱着个焦黑的地瓜蹲在院子里，脸上沾着三道黑灰，道袍的袖子被烧得卷了边。
他手里的地瓜还冒着青烟，表皮裂开的缝隙里，金灿灿的果肉正散发着奇异的甜香——那是他偷偷用金光咒烤了半个时辰的成果。
“唐！
煜！”
老道拎着半边烧焦的锅铲从厨房冲出来，白花花的胡子被熏成了炭黑色，头顶的发髻炸得像个蒲公英。
他指着身后塌了一半的灶台，气得浑身发抖：“贫道让你学《控火诀》是用来炼丹的！
不是让你烤地瓜炸厨房的！”
唐煜眨巴着大眼睛，把烤地瓜往老道面前递了递：“师父你尝尝，比上次用雷符劈的甜。”
老道看着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眼前突然闪过三天前的噩梦——这小兔崽子为了烤鱼，把三清观祖传的雷符贴在了鱼塘里，结果劈死了一池子锦鲤不说，还把后山的避雷针给劈断了。
“尝尝尝！
尝你个大头鬼！”
老道一把抢过地瓜扔出去，“从今天起，禁糖三日！
罚抄《道德经》一百遍！”
唐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师父你不讲道理……”他背着小手气鼓鼓地转身，道袍下摆扫过门槛上的八卦阵，阵眼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老道正心疼他那口用了三百年的铁锅，没注意到唐煜偷偷从袖口里摸出颗奶糖，飞快地塞进嘴里——那是他藏在床板下的私货，用符纸层层包着，就怕被师父发现。
“嗝。”
唐煜**糖打了个奶嗝，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炼丹房跑，“师父！
你的护心镜被我拿去照蚂蚁了！”
老道：“……”他现在把这小祖宗扔回唐家还来得及吗？
这五年，青冥山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唐煜三岁那年用定身符把上山采药的药农定在树上，害人家被猴子抢了背篓；西岁用隐身符偷了山下小卖部的棒棒糖，结果符纸没贴好，露出个摇摇晃晃的小**；上个月更过分，居然画了张“呼风唤雨符”贴在老道的茶壶上，害得三清观被冰雹砸得像个马蜂窝。
“孽徒！
你给贫道站住！”
老道追着唐煜穿过三清殿，脚下突然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竟是只被定在地上的黄鼠狼，正对着他龇牙咧嘴——不用问，又是唐煜的杰作。
唐煜躲在功德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鬼脸：“师父你昨天还说要保护小动物呢！”
“贫道让你保护不是让你把它们当风筝放！”
老道气得*了把胡子，突然瞥见供桌上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歪歪扭扭的棒棒糖，糖纸还飘在香灰里。
那是唐煜独创的“糖果献祭法”，说是这样能让太上老君显灵，赐他一柜子奶糖。
“唐煜，你可知错？”
老道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
唐煜从功德箱后面钻出来，手里拿着张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师父，我画了张‘灭火符’，给你赔罪。”
老道狐疑地接过符纸，还没看清上面的图案，符纸突然“嘭”地一声炸开，溅了他满脸金粉。
唐煜在一旁拍着小手笑：“师父变成年画娃娃啦！”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震动。
老道脸色一变，掐指一算，随即抓起唐煜的后领就往观外走：“孽徒，收拾东西，下山！”
“下山？”
唐煜眼睛一亮，“是不是可以买奶糖了？”
“买个屁！”
老道把他塞进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背包里，“你亲爹那边出事了，黑莲宗的杂碎又不安分了。”
唐煜在背包里挣扎着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那我能带上我的宝贝吗？”
不等老道回答，他己经蹬蹬蹬跑回厢房，抱着个铁皮饼干盒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珍藏：半包化掉的巧克力、用符纸折的小船、三根啃得只剩棍的棒棒糖，还有那个从医院带出来的空奶瓶。
“这些都是法器！”
唐煜一本正经地解释，“巧克力能贿赂山神，奶瓶能装黑狗血。”
老道看着那半块黏糊糊的巧克力，突然觉得让这小祖宗下山，可能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三清观门口，老道给唐煜系好道袍的腰带，又塞给他一张黄符：“这是缩地成寸符，捏碎了就能到江城唐家。
记住，见到一个叫唐震的男人，就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比师父你还凶的那个？”
唐煜捏着符纸，突然想起师父偶尔拿出的照片——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眉毛皱得像两座小山。
老道敲了敲他的脑袋：“少废话，快去快回。
对了，别乱用你的本事，凡人经不起你折腾。”
唐煜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刚跑出去三步，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来，踮起脚尖在老道脸上亲了一口：“师父再见，记得给我留糖。”
老道愣在原地，摸着被口水沾湿的脸颊，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小兔崽子虽然调皮，倒是比谁都贴心。
山风卷起唐煜的道袍下摆，像只胖乎乎的小风筝。
他跑到半山腰，掏出那张缩地成寸符，学着师父的样子念了句咒语，然后用力一捏——“嘭！”
符纸炸开一团金光，唐煜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陌生的桃林里。
粉色的花瓣落了他满身，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根本不是师父说的江城大街。
“咦？
是不是念错咒语了？”
唐煜挠了挠头，从背包里翻出《基础符咒大全》，对照着上面的图案一看，顿时垮了脸，“原来应该捏左角，我捏右角了……”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传来打斗声。
唐煜眼睛一亮，抱着饼干盒就往声音来源处跑，还不忘用小手扒拉掉头上的桃花瓣。
桃林深处，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年轻男人打。
那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嘴角淌着血，手里紧紧攥着个U盘，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唐二少，识相的就把唐家的账本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手里的**泛着绿光，显然淬了毒。
唐凛啐了口血沫：“做梦！
黑莲宗的杂碎，以为凭你们也能撼动唐家？”
黑衣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
唐凛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听见“砰砰砰”几声闷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惊呼和怒骂。
他睁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还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穿着道袍的小不点正踮着脚尖，往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脑门上贴黄符。
“叔叔，打架不好哦。”
唐煜拍了拍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师父说要讲道理。”
唐凛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五岁的小屁孩，又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黑衣人，大脑一时有些宕机：“你……你是谁？”
“我叫唐煜。”
小不点仰起脸，露出沾着桃花瓣的脸蛋，“师父让我来找爸爸，他叫唐震。”
唐凛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震是他父亲，五年前母亲生下的三弟……等等，这孩子的眉眼，竟然和父亲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你说你是唐震的儿子？”
唐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唐煜从背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是老道给他画的唐氏集团地图：“师父说这是我家，还说我爸爸很有钱，可以买很多奶糖。”
唐凛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母亲生产时，他似乎在医院走廊见过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当时只当是幻觉……“跟我走。”
唐凛一把抱起唐煜，警惕地看了眼被定住的黑衣人，“这些人怎么办？”
唐煜从饼干盒里掏出张符纸：“贴这个，三个时辰就会动了。”
他把一张印着“反省咒”的黄符贴在为首的黑衣人脑门上，那黑衣人突然开始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喊：“我错了我不该**放火我对不起社会……”唐凛：“……”这小祖宗到底是什么来头？
抱着唐煜走出桃林，唐凛才发现自己的车早就被砸得稀巴烂。
他皱了皱眉，正想打电话叫人，唐煜突然指着远处的一棵大树：“那里有好东西！”
唐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洞里隐约闪着金光。
走近一看，竟是一个被遗弃的布包，里面装着几块碎金子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和唐煜长得有七分像。
“这是……先祖？”
唐凛认出照片背面的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唐家世代相传，先祖曾是三清观的弟子，难道这传闻是真的？
唐煜突然指着照片惊呼：“这个人我认识！
师父的画像里有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唐凛把布包塞进怀里，抱着唐煜躲进灌木丛。
只见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过，车身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莲花标志。
“黑莲宗的人来得真快。”
唐凛低声咒骂一句，突然感觉怀里的小不点动了动。
唐煜从背包里掏出个水枪，正往里面灌不知从哪弄来的液体：“别怕，我有武器。”
唐凛看着那把印着小熊图案的水枪，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能干嘛？
滋他们一脸水？”
唐煜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水枪：“里面是黑狗血，师父说能破邪术。”
唐凛：“……”他突然有点同情黑莲宗的人了。
等黑莲宗的车队走远，唐凛才抱着唐煜往大路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唐煜趴在他肩膀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问：“二哥哥，家里有冰淇淋吗？”
“……有。”
“那有草莓味的吗？”
“……有。”
“那有草莓味的奶糖吗？”
唐凛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带这个小祖宗回家，可能比对付黑莲宗还要麻烦。
与此同时，三清观里，老道正对着一面水镜唉声叹气。
水镜里映出唐煜和唐凛同行的画面，旁边还飘着几个字：检测到宿主亲哥，触发任务：全家修真计划“罢了罢了，歪打正着也算天意。”
老道摸出个奶糖扔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水镜大喊，“唐煜你个小兔崽子！
把贫道的镇馆之宝还回来！”
水镜里，唐煜正把玩着一个刻着八卦图案的铜铃，那是三清观传承千年的法器——清心铃。
而他自己浑然不觉，还以为是师父给的玩具。
夕阳西下，江城唐家的别墅里，苏婉正对着一张全家福发呆。
照片上，假三少唐瑄笑得天真烂漫，可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管家的声音传来。
苏婉抬头，看见唐凛抱着个穿着道袍的小不点走进来。
那孩子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见她的瞬间，突然挣脱唐凛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她的腿仰起脸：“妈妈！”
苏婉浑身一震，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对着唐瑄时从未有过的。
“你……你叫我什么？”
苏婉蹲下身，声音哽咽。
唐煜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递给她：“师父说你是我妈妈，这个给你吃，甜甜的。”
不远处的楼梯上，唐瑄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手腕上的黑色莲花胎记，正隐隐发烫。
黑莲宗的密信突然出现在他口袋里，上面只有一行字：“清除障碍，不惜一切代价。”
唐煜抱着个焦黑的地瓜蹲在院子里，脸上沾着三道黑灰，道袍的袖子被烧得卷了边。
他手里的地瓜还冒着青烟，表皮裂开的缝隙里，金灿灿的果肉正散发着奇异的甜香——那是他偷偷用金光咒烤了半个时辰的成果。
“唐！
煜！”
老道拎着半边烧焦的锅铲从厨房冲出来，白花花的胡子被熏成了炭黑色，头顶的发髻炸得像个蒲公英。
他指着身后塌了一半的灶台，气得浑身发抖：“贫道让你学《控火诀》是用来炼丹的！
不是让你烤地瓜炸厨房的！”
唐煜眨巴着大眼睛，把烤地瓜往老道面前递了递：“师父你尝尝，比上次用雷符劈的甜。”
老道看着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眼前突然闪过三天前的噩梦——这小兔崽子为了烤鱼，把三清观祖传的雷符贴在了鱼塘里，结果劈死了一池子锦鲤不说，还把后山的避雷针给劈断了。
“尝尝尝！
尝你个大头鬼！”
老道一把抢过地瓜扔出去，“从今天起，禁糖三日！
罚抄《道德经》一百遍！”
唐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师父你不讲道理……”他背着小手气鼓鼓地转身，道袍下摆扫过门槛上的八卦阵，阵眼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老道正心疼他那口用了三百年的铁锅，没注意到唐煜偷偷从袖口里摸出颗奶糖，飞快地塞进嘴里——那是他藏在床板下的私货，用符纸层层包着，就怕被师父发现。
“嗝。”
唐煜**糖打了个奶嗝，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炼丹房跑，“师父！
你的护心镜被我拿去照蚂蚁了！”
老道：“……”他现在把这小祖宗扔回唐家还来得及吗？
这五年，青冥山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唐煜三岁那年用定身符把上山采药的药农定在树上，害人家被猴子抢了背篓；西岁用隐身符偷了山下小卖部的棒棒糖，结果符纸没贴好，露出个摇摇晃晃的小**；上个月更过分，居然画了张“呼风唤雨符”贴在老道的茶壶上，害得三清观被冰雹砸得像个马蜂窝。
“孽徒！
你给贫道站住！”
老道追着唐煜穿过三清殿，脚下突然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竟是只被定在地上的黄鼠狼，正对着他龇牙咧嘴——不用问，又是唐煜的杰作。
唐煜躲在功德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鬼脸：“师父你昨天还说要保护小动物呢！”
“贫道让你保护不是让你把它们当风筝放！”
老道气得*了把胡子，突然瞥见供桌上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歪歪扭扭的棒棒糖，糖纸还飘在香灰里。
那是唐煜独创的“糖果献祭法”，说是这样能让太上老君显灵，赐他一柜子奶糖。
“唐煜，你可知错？”
老道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
唐煜从功德箱后面钻出来，手里拿着张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师父，我画了张‘灭火符’，给你赔罪。”
老道狐疑地接过符纸，还没看清上面的图案，符纸突然“嘭”地一声炸开，溅了他满脸金粉。
唐煜在一旁拍着小手笑：“师父变成年画娃娃啦！”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震动。
老道脸色一变，掐指一算，随即抓起唐煜的后领就往观外走：“孽徒，收拾东西，下山！”
“下山？”
唐煜眼睛一亮，“是不是可以买奶糖了？”
“买个屁！”
老道把他塞进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背包里，“你亲爹那边出事了，黑莲宗的杂碎又不安分了。”
唐煜在背包里挣扎着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那我能带上我的宝贝吗？”
不等老道回答，他己经蹬蹬蹬跑回厢房，抱着个铁皮饼干盒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珍藏：半包化掉的巧克力、用符纸折的小船、三根啃得只剩棍的棒棒糖，还有那个从医院带出来的空奶瓶。
“这些都是法器！”
唐煜一本正经地解释，“巧克力能贿赂山神，奶瓶能装黑狗血。”
老道看着那半块黏糊糊的巧克力，突然觉得让这小祖宗下山，可能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三清观门口，老道给唐煜系好道袍的腰带，又塞给他一张黄符：“这是缩地成寸符，捏碎了就能到江城唐家。
记住，见到一个叫唐震的男人，就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比师父你还凶的那个？”
唐煜捏着符纸，突然想起师父偶尔拿出的照片——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眉毛皱得像两座小山。
老道敲了敲他的脑袋：“少废话，快去快回。
对了，别乱用你的本事，凡人经不起你折腾。”
唐煜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刚跑出去三步，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来，踮起脚尖在老道脸上亲了一口：“师父再见，记得给我留糖。”
老道愣在原地，摸着被口水沾湿的脸颊，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小兔崽子虽然调皮，倒是比谁都贴心。
山风卷起唐煜的道袍下摆，像只胖乎乎的小风筝。
他跑到半山腰，掏出那张缩地成寸符，学着师父的样子念了句咒语，然后用力一捏——“嘭！”
符纸炸开一团金光，唐煜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陌生的桃林里。
粉色的花瓣落了他满身，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根本不是师父说的江城大街。
“咦？
是不是念错咒语了？”
唐煜挠了挠头，从背包里翻出《基础符咒大全》，对照着上面的图案一看，顿时垮了脸，“原来应该捏左角，我捏右角了……”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传来打斗声。
唐煜眼睛一亮，抱着饼干盒就往声音来源处跑，还不忘用小手扒拉掉头上的桃花瓣。
桃林深处，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年轻男人打。
那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嘴角淌着血，手里紧紧攥着个U盘，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唐二少，识相的就把唐家的账本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手里的**泛着绿光，显然淬了毒。
唐凛啐了口血沫：“做梦！
黑莲宗的杂碎，以为凭你们也能撼动唐家？”
黑衣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
唐凛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听见“砰砰砰”几声闷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惊呼和怒骂。
他睁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还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穿着道袍的小不点正踮着脚尖，往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脑门上贴黄符。
“叔叔，打架不好哦。”
唐煜拍了拍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师父说要讲道理。”
唐凛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五岁的小屁孩，又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黑衣人，大脑一时有些宕机：“你……你是谁？”
“我叫唐煜。”
小不点仰起脸，露出沾着桃花瓣的脸蛋，“师父让我来找爸爸，他叫唐震。”
唐凛浑身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震是他父亲，五年前母亲生下的三弟……等等，这孩子的眉眼，竟然和父亲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你说你是唐震的儿子？”
唐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唐煜从背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是老道给他画的唐氏集团地图：“师父说这是我家，还说我爸爸很有钱，可以买很多奶糖。”
唐凛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母亲生产时，他似乎在医院走廊见过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当时只当是幻觉……“跟我走。”
唐凛一把抱起唐煜，警惕地看了眼被定住的黑衣人，“这些人怎么办？”
唐煜从饼干盒里掏出张符纸：“贴这个，三个时辰就会动了。”
他把一张印着“反省咒”的黄符贴在为首的黑衣人脑门上，那黑衣人突然开始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喊：“我错了我不该**放火我对不起社会……”唐凛：“……”这小祖宗到底是什么来头？
抱着唐煜走出桃林，唐凛才发现自己的车早就被砸得稀巴烂。
他皱了皱眉，正想打电话叫人，唐煜突然指着远处的一棵大树：“那里有好东西！”
唐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洞里隐约闪着金光。
走近一看，竟是一个被遗弃的布包，里面装着几块碎金子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和唐煜长得有七分像。
“这是……先祖？”
唐凛认出照片背面的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唐家世代相传，先祖曾是三清观的弟子，难道这传闻是真的？
唐煜突然指着照片惊呼：“这个人我认识！
师父的画像里有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唐凛把布包塞进怀里，抱着唐煜躲进灌木丛。
只见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过，车身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莲花标志。
“黑莲宗的人来得真快。”
唐凛低声咒骂一句，突然感觉怀里的小不点动了动。
唐煜从背包里掏出个水枪，正往里面灌不知从哪弄来的液体：“别怕，我有武器。”
唐凛看着那把印着小熊图案的水枪，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能干嘛？
滋他们一脸水？”
唐煜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水枪：“里面是黑狗血，师父说能破邪术。”
唐凛：“……”他突然有点同情黑莲宗的人了。
等黑莲宗的车队走远，唐凛才抱着唐煜往大路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唐煜趴在他肩膀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问：“二哥哥，家里有冰淇淋吗？”
“……有。”
“那有草莓味的吗？”
“……有。”
“那有草莓味的奶糖吗？”
唐凛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带这个小祖宗回家，可能比对付黑莲宗还要麻烦。
与此同时，三清观里，老道正对着一面水镜唉声叹气。
水镜里映出唐煜和唐凛同行的画面，旁边还飘着几个字：检测到宿主亲哥，触发任务：全家修真计划“罢了罢了，歪打正着也算天意。”
老道摸出个奶糖扔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水镜大喊，“唐煜你个小兔崽子！
把贫道的镇馆之宝还回来！”
水镜里，唐煜正把玩着一个刻着八卦图案的铜铃，那是三清观传承千年的法器——清心铃。
而他自己浑然不觉，还以为是师父给的玩具。
夕阳西下，江城唐家的别墅里，苏婉正对着一张全家福发呆。
照片上，假三少唐瑄笑得天真烂漫，可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管家的声音传来。
苏婉抬头，看见唐凛抱着个穿着道袍的小不点走进来。
那孩子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见她的瞬间，突然挣脱唐凛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她的腿仰起脸：“妈妈！”
苏婉浑身一震，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对着唐瑄时从未有过的。
“你……你叫我什么？”
苏婉蹲下身，声音哽咽。
唐煜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递给她：“师父说你是我妈妈，这个给你吃，甜甜的。”
不远处的楼梯上，唐瑄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手腕上的黑色莲花胎记，正隐隐发烫。
黑莲宗的密信突然出现在他口袋里，上面只有一行字：“清除障碍，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