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目光死死钉在面板上。
尤其是那行“优雅即是真理”和后面系统那充满恶趣味又精准无比的评语上。
SSS级?
专属唯一?
规则类?
认知即力量?
饶是他心志坚韧,此刻也感觉一股荒谬的电流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他这能力…本质就是**?
装得越像,力量越强?
那所谓的“呼吸就变强”SSS级,纯粹就是个糊弄人的幌子?
“草!
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声粗粝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在不远处炸开,打破了死寂。
苏砚抬眼望去。
只见走廊各处,白光接连闪烁,一个个穿着现代服饰、神情惊恐茫然的身影凭空出现。
有的穿着睡衣,有的穿着运动服,有的甚至只穿了条裤衩。
他们像被丢进滚油锅的鱼,瞬间炸开了锅。
“放我回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
“任务?
存活?
什么意思?
会死吗?!”
“我的技能!
我的技能是‘会发光的脚底板’!
E级!
这有个屁用啊!
照明吗?!”
“哈哈哈!
我的是‘特种兵体质’D-!
老子感觉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你们这群垃圾等死吧!”
一个肌肉虬结的光头大汉挥舞着拳头,满脸亢奋的潮红。
“道具!
我觉醒了一把刀!
评价是‘生锈的水果刀,E+级,聊胜于无’…这**…言灵!
我的是言灵!
叫‘我觉得你有点渴’!
评价是‘微弱引导,对意志坚定者无效,F+’…这引导个鬼啊!”
恐慌、绝望、狂喜、茫然、骂娘…各种情绪在幽绿的诡异火光下发酵、碰撞,像一锅煮沸的、令人作呕的浓汤。
人群开始本能地聚集、推搡,又因为恐惧而互相戒备。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考究晚礼服、安静得如同**板的苏砚。
苏砚默默关闭了视野中嘈杂的公共信息频道。
将那些关于“发光指甲”、“秃头也能变强(每掉一根头发力量+1,**?
)”、“一把卡壳的强势**(C-)”的吐槽隔绝在外。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节奏。
指尖下意识地抚平了晚礼服前襟一丝并不存在的褶皱。
优雅即是真理?
认知即力量?
他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绝望、如同炼狱前厅的景象。
感受着空气中粘稠的恶意和恐惧,再看看自己身上这身与环境荒诞错位的、一丝不苟的晚礼服。
一丝极其微弱、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的弧度,在他紧抿的唇角悄然勾起。
“行吧…”他无声地对自己说,低沉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看来…这次得装个大的了。”
他迈开脚步,黑色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光滑的黑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嗒、嗒”声。
在这片混乱的喧嚣中,显得异常突兀,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他朝着走廊深处那片被幽绿火光照亮的、隐约可见巨大**门的阴影走去。
姿态从容得如同走向一场早己预定好座位的晚宴。
幽绿色的火光在走廊两侧跳动,将苏砚修长的影子投在漆黑如镜的地面上。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因为环境的死寂而显得格外清晰——嗒、嗒、嗒——像是某种精准的计时器,与身后那群慌乱玩家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他逐渐深入,走廊尽头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两扇足有三层楼高的青铜大门,表面蚀刻着扭曲的人形浮雕,那些面孔大张着嘴,仿佛在无声尖叫。
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稀释过的血液,在地面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分界线。
"这鬼地方…该不会真要吃人吧?
"身后传来一个玩家颤抖的嘀咕。
苏砚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落在大门右侧——那里摆着一张被虫蛀蚀的桃花心木桌。
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皮质登记簿,旁边是一瓶干涸的墨水和一支羽毛笔。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角立着的小铜牌,上面用花体英文刻着:”请保持得体举止“字迹下方还沾着几滴可疑的褐色污渍。
"草!
有字!
"光头壮汉突然挤到最前面,一把抓起登记簿,"这写的什么鸟语…"哗啦!
登记簿在他手中突然自燃,幽绿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纸页。
壮汉惨叫一声甩开本子,可火焰却顺着他的手臂窜上肩膀,眨眼间就把他烧成了一具焦黑的骨架——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连灰烬都没留下。
人群瞬间死寂。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脚步未停。
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羽毛笔,笔尖居然还蘸着新鲜的墨水。
登记簿此刻完好如初地躺在桌上,仿佛刚才的惨剧只是幻觉。
"原来如此。
"他轻声道。
规则己经写得很清楚了:失礼者死。
他翻开登记簿,最新一页上残留着几个没烧完的名字,墨迹都是暗红色的。
苏砚用羽毛笔在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墨水瓶**本不是墨水——浓稠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散发着铁锈味。”
苏砚“名字写完的瞬间,墨水变成了璀璨的金色。
吱呀——沉重的青铜大门自行开启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人通过。
暖色调的光从门内溢出,还飘来隐约的小提琴声,与走廊的阴森截然不同。
"装神弄鬼!
"一个染着红发的青年突然推开人群冲过来,"老子才不…"他话没说完就僵住了。
因为苏砚转过身,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您先请?
"红发青年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煞白地后退两步。
刚才那个光头就是破坏了"得体举止"才被烧死的,而现在这个穿得跟吸血鬼伯爵似的家伙,居然在邀请他当小白鼠?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队友在后面…"红发青年结结巴巴地溜了。
苏砚挑了挑眉,转身迈过门槛。
认知度+1%一行小字在他视野边缘闪过。
——原来如此,只要让人产生"这家伙深不可测"的念头,就能获得力量加成。
门内的景象逐渐展开。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像是腐烂的玫瑰浸泡在蜂蜜里。
紧接着是光线——数以千计的蜡烛悬浮在空中,烛泪不断滴落却在半空蒸发。
烛光下,一座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宴会厅显露全貌:暗红色的地毯上绣着扭曲的藤蔓花纹,长餐桌上摆满银质餐具。
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盏盛满猩红液体的高脚杯。
最诡异的是主座——那里坐着个三米高的"人形",穿着过分考究的燕尾服,脖颈以上却是一团蠕动的黑雾,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时不时浮现。
"新客人~"黑雾中传来黏腻的声音,"请…入座。
"苏砚的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尖叫危险,但大脑却冷静地分析着:宴会厅里己经坐了三十多个玩家,全都面色惨白地僵在座位上,有人膝盖上还放着餐巾,显然是被迫遵守着礼仪规则。
而他,是唯一一个自己走进来的。
小提琴声突然变调,成了刺耳的刮擦音。
黑雾人形转向苏砚,那张嘴咧得更开了:"您似乎…很擅长做客?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玩家的目光都钉在苏砚身上,有惊恐的,有祈求的,更多的是看死人般的怜悯——被宴会主人点名,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苏砚却笑了。
他伸手解开晚礼服的纽扣,在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脱下了外套。
"抱歉,"他将外套搭在臂弯,露出里面剪裁完美的马甲和银表链,"室内有些热。
"说着,他从容地走向唯一空着的主宾座——就在黑雾人形右手边——途中甚至顺手扶正了一个玩家碰歪的盐瓶。
认知度+5%力量像温水般涌入西肢。
苏砚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突然敏锐起来,甚至能听见隔壁玩家剧烈的心跳声。
黑雾人形的嘴凝固在半空。
"您不坐吗?
"苏砚己经拉开椅子,彬彬有礼地询问主座上的存在,"还是说…今晚的主菜还没准备好?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突然,黑雾人形爆发出尖利的笑声,像是玻璃刮擦黑板:"完美!
太完美了!
我亲爱的客人,您一定是位…美食家?
"苏砚优雅地叠好餐巾铺在膝上,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借着烛光观察杯中的液体——那根本不是酒,而是某种浓稠的、带着细小颗粒的暗红色液体。
"不,"他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咽下铁锈味的液体,"我只是个…礼仪老师。
"认知度+8%这一次,力量来得更加汹涌。
苏砚的视网膜上闪过一行数据:战力评级:E- → D+——优雅,果然能救命。
精彩片段
长篇悬疑推理《诡异降临:我越优雅就越强》,男女主角苏砚苏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洁别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斜斜穿过“经纬度”高定西装店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带着点暖烘烘的懒劲,正好落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那手的主人叫苏砚,此刻正微微蹙着眉,指尖捏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贝母袖扣。对着光,仔细调整着它在一件深灰色羊绒西装袖口上的角度。一丝褶皱都不能有,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或者说,某种刻进骨子里的强迫症——作为这家店的资深形象顾问兼半个老板,细节就是他的命。店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钢琴曲,空气里是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