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烬,红妆殇

草原烬,红妆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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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草原烬,红妆殇》中的人物扎巴图雅巴图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灿河浅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草原烬,红妆殇》内容概括:夏末的苍狼草原,草色正由绿转黄,像被太阳烤褪了三分艳气,扎巴图雅趴在敖包山的巨石上,看远处的羊群像一团团滚动的白云,阿弟颜图正骑着小马追赶掉队的羊羔,银铃似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撞在她耳边碎成一片甜。“图雅!阿爸叫你回去!”山下传来姐姐额尔敦其其格的声音。她穿着件靛蓝色的蒙古袍,腰间系着红绸带,手里拎着刚鞣好的鹿皮,阳光洒在她发间的银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扎巴图雅翻身跳下巨石,鹿皮靴踩在枯黄的草叶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扎巴图雅像个提线木偶。

阿爸派了两个老阿妈盯着她,教她学黑石部的礼节:给男人倒酒时要屈膝,说话时不能抬头,走路要像“被风吹动的芨芨草”——老阿妈边说边比划,腰弯得像张弓。

巴图雅学不会,也不想学。

她每天坐在帐里,假装摆弄那些绣了一半的嫁妆,眼睛却总瞟向窗外的西坡——姐姐说,那里的马厩里藏着两匹快马。

姐姐额尔敦其其格比往常更忙了。

白天她要应付阿爸的盘问,说“图雅想通了,正在学规矩”,晚上还要偷偷给她送吃的,每次都塞来一把风干的肉干或奶豆腐,低声说“疾风被喂得很壮,闪电也换了新马蹄铁”。

离十五还有三天时,阿爸忽然松了口,说让她去给祖先的敖包献哈达,算是“婚前净身”。

巴图雅知道,这是姐姐的主意——她跟阿爸说,草原的姑娘出嫁前,都要去敖包祈求祖先保佑,不然会不吉利。

去敖包的路上,姐姐一首走在她身后。

秋风吹起她们的袍角,像两只展翅的鹰。

到了敖包前,姐姐跪下磕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头,声音轻得像叹息:“祖先在上,求您保佑图雅,一路平安,得偿所愿。”

巴图雅看着姐姐的背影,忽然发现她瘦了好多,肩膀的骨头硌得**袍都变了形。

这些天,她一定没少受阿爸的气。

“姐,”她蹲下来,把额头凑过去,和姐姐的抵在一起,“等我到了雍朝,就给你寄信。

用中原的纸,写满草原的字。”

姐姐笑了,眼泪却掉在石头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傻丫头,雍朝的人看不懂**字。

到了那边,好好学他们的话,好好活下去。”

十五的前一夜,扎巴图雅几乎没合眼。

帐外的风刮得厉害,像有无数匹野马在奔跑。

她摸着枕头下的小刀,刀柄上的红布条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

三更天的时候,帐帘被轻轻掀开。

姐姐像个影子滑进来,手里拿着两件叠好的灰布褂子。

“换上这个,”她压低声音,“黑石部的人在帐外巡逻,穿**袍太扎眼。”

巴图雅飞快地换上褂子,布料粗糙得磨皮肤,却比任何绫罗绸缎都让她安心。

姐姐又塞给她一个羊皮水囊和一把短刀:“水囊里是掺了奶酒的清水,能解渴,也能暖身子。

短刀是阿爷传下来的,能劈柴,也能……防身。”

最后,她把一个小小的香囊挂在扎巴图雅脖子上:“里面是薰衣草,能驱虫,也能安神。

想我的时候,就闻闻。”

两人没再多说,像两只受惊的鹿,贴着毡房的阴影往西坡走。

巡逻的守卫裹着羊皮袄打盹,马灯的光昏昏沉沉,照不亮她们脚下的路。

马厩里果然拴着两匹黑马。

左边那匹鬃毛像墨,正是姐姐最爱的“疾风”;右边那匹额头上有撮白毛,是她从小骑到大的“闪电”。

马鞍上捆着小小的行囊,里面装着肉干、打火石,还有那件姐姐连夜缝好的厚毡子。

“上去。”

姐姐扶着她的腰,把她推上闪电的背。

自己也翻身上了疾风,动作利落得像只母豹。

“走!”

两匹马几乎同时蹿了出去,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闷响。

巴图雅回头望,苍狼部的毡房像一片沉睡的白色蘑菇,只有阿爸的大帐还亮着灯——她忽然想起,今晚是阿爸的生辰,往年这个时候,全家都会围着篝火唱歌。

“别回头!”

姐姐在她身后喊,“往东南走,过了克鲁伦河,他们就追不上了!”

闪电跑得飞快,风灌进扎巴图雅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紧紧抓着缰绳,指节发白。

不知跑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身后的马蹄声渐渐远了。

她们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下来休息。

姐姐勒住疾风,从行囊里掏出肉干,掰了一半递给她:“吃点东西,后面的路还长。”

巴图雅咬着肉干,喉咙发紧。

“姐,阿爸会不会……别想了。”

姐姐打断她,眼神却有些飘,“阿爸只是被眼下的难处逼急了。

等我们在雍朝站稳脚跟,就派人送信回来,他会明白的。”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们又上了路。

草原在身后一点点缩小,变成一块绿色的毯子。

中午遇到一条小河,两人牵着马蹚水过去,河水凉得刺骨,却洗去了不少疲惫。

“看,”姐姐指着远处的一片**,“过了那片石头地,就出苍狼部的地界了。”

**滩上没有草,只有大大小小的石头,阳光晒得石头滚烫,脚踩上去像踩在火上。

两匹马开始喘粗气,速度慢了下来。

到了傍晚,疾风忽然打了个趔趄,差点把姐姐甩下来。

“怎么了?”

巴图雅勒住闪电。

姐姐跳下马,检查了一下疾风的蹄子,脸色沉了下来:“马蹄铁掉了一块,石头把蹄子硌破了。”

果然,疾风的右前蹄在流血,染红了地上的碎石。

“得找个地方歇歇。”

姐姐皱着眉,西处张望,“前面好像有个废弃的烽火台,去那里躲躲。”

烽火台是用土坯砌的,早就塌了一半,里面却很干燥。

姐姐用布给疾风包扎蹄子,扎巴图雅捡了些枯枝,想生火取暖,却发现打火石不见了——大概是刚才过河时掉了。

“没事,”姐姐摸出火折子,吹了吹,“我备了这个。”

火苗**枯枝,发出噼啪的响。

两人靠在墙边,分享着最后一点奶酒。

巴图雅忽然听见远处有马蹄声,不是一两匹,是很多匹。

“不好!”

姐姐猛地站起来,把她往烽火台的破洞里推,“是黑石部的人!

他们追来了!

快躲进去,别出声!”

巴图雅刚钻进洞,就听见姐姐翻身上了闪电,用**语大喊:“我在这里!

有本事来追啊!”

闪电长嘶一声,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跑了。

黑石部的人果然被引走了,马蹄声越来越远。

巴图雅蜷缩在洞里,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她想用自己引开追兵,给她争取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彻底安静了。

巴图雅从洞里爬出来,疾风低着头站在原地,马鞍上空空如也。

夕阳把烽火台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巨大的惊叹号。

她走过去,抱住疾风的脖子,**鬃毛蹭着她的脸,湿漉漉的。

“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她哽咽着说,“我们去找姐姐。”

疾风像是听懂了,轻轻打了个响鼻。

巴图雅翻身上了疾风的背,没有缰绳,她就揪住**鬃毛。

“走,”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往南走,去雍朝。

姐姐说过,要在那里等我。”

疾风慢慢迈开步子,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去。

**滩上,只剩下一个孤单的身影和一匹受伤的马,还有那轮渐渐升起的、像弯刀一样的月亮。

巴图雅知道,从现在起,她只能一个人走了。

但她不害怕——姐姐的香囊还在脖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姐姐的手,一首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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