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映着墙上那张被红笔圈满的地图。
陈启穆的地下实验室结构像只摊开的蜈蚣,密密麻麻的通道标注着不同的权限等级,最核心的“灵契提取室”被画了个刺眼的红圈——那是关押白楚宁父母的地方。
“外围有三层守卫,”陆言的指尖点在地图左侧,“都是陈启穆从黑市雇来的异能抑制者,能干扰我们的能量波动。”
他顿了顿,看向林雪伊,“你的蛊惑能力能穿透他们的抑制场吗?”
林雪伊正用指甲无意识地划着桌面,酒红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听到问话,她抬眼,眼底掠过一丝粉紫色的微光——那是蛊惑能力蓄势待发的征兆:“近距离可以,但他们戴了声波干扰耳机,我的能力范围会被压缩到三米内。”
“足够了。”
陆言点头,指尖移向地图中央的通风管道,“大茗,你的治疗能力除了愈合伤口,还能屏蔽能量探测吗?”
吴茗正抱着一袋薯片猛啃,闻言含糊不清地应着:“能是能,但持续不了太久——大概十分钟?
超过时间我会头晕。”
他拍了拍肚子,金色的微光在掌心闪了闪,“不过放心,只要你们能把叔叔阿姨带出来,我保证能让他们醒过来蹦跶!”
白楚宁一首没说话,指尖反复摩挲着地图上“灵契提取室”的标注。
她能想象父母被绑在实验台上的样子,那些冰冷的针头、闪烁的仪器,还有陈启穆镜片后那副贪婪的嘴脸……瞬变的银芒在她眼底悄然涌动,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宁宁。”
陆言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移行后残留的清冽,“别冲动。”
她抬头,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
从很小的时候起,陆言就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小时候她被邻居家的狗吓哭,他会偷偷移行到狗窝里藏起狗绳;后来她第一次召唤失灵,灵契动物差点失控,是他用移行能力将她护在身后……这一次,他依然站在她这边。
“我知道。”
白楚宁深吸一口气,银芒渐渐褪去,“我的瞬变可以变成空气粒子钻进通风管,但需要你们吸引守卫的注意力。”
“计划是这样——”陆言铺开另一张手绘的通道图,“林雪伊先去东侧走廊,用蛊惑让守卫产生‘有入侵者从正门闯入’的幻觉,把他们引向相反方向。”
“与此同时,我移行到中央控制室,破坏第一层结界的能源装置。”
他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点,“结界失效的瞬间,大茗用治疗能量屏蔽周围的探测波,宁宁就从通风管进入提取室。”
“最重要的是,”陆言看向三人,语气加重,“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十分钟内必须撤出。
陈启穆的反异能武器启动时间,就是十分钟。”
仓库外的雨还没停,风卷着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茗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肚子:“放心,我的治疗光团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被探测到,也能撑到你们出来。”
林雪伊理了理卷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些守卫敢帮陈启穆做坏事,我就让他们在幻觉里把牢底坐穿。”
白楚宁看向陆言,他也正好望着她。
西目相对的瞬间,无需多言,彼此都懂那份“一定要把人救出来”的决心。
“凌晨三点,”陆言看了眼手表,“行动。”
夜色更深了,仓库里的灯光熄灭,西个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雨幕中。
实验室的方向,隐约有红光在云层后闪烁,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猎物。
他们是带着利爪与獠牙,前来复仇的猎手。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灵契共生场》是小椰椰耶的小说。内容精选:凌晨三点,惊雷劈开墨色的雨幕,白楚宁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的玉兰树被狂风抽打得摇摇欲坠,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实验体。她捂住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动——又是那个梦,父母被推上手术台时,陈启穆镜片后那双贪婪到近乎扭曲的眼睛。“宁宁?”楼下传来轻响,白楚宁赤着脚跑下楼,看见陆言正站在客厅中央,指尖还残留着移行后的淡蓝色微光。他刚从陈启穆的实验楼回来,黑色冲锋衣上沾满了雨水,发梢滴下的水珠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