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深渊之异界纵横

吞噬深渊之异界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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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墨宁阿禾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吞噬深渊之异界纵横》,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2015年,长白山秋末。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像无数细针在扎。墨宁把警服领口扣到最紧,手里强光手电晃得厉害——不是他手抖,实在是心跳的太猛,震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入警刚满三年,跟在师傅陈立东身后的每一步,都比警校的擒拿课要惊险得多。“还有三十米,踩稳了!” 陈立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像块沉沉的石头压在众人心底,让人安心。他走在最前头,深蓝色警服被山风吹得贴在背上,手电光稳得像钉在地上,连一丝可疑点都不...

痛!

不是皮肉割裂,也不是骨头碾碎的痛。

是从灵魂最深处蔓延的撕裂感,像有什么东西正把他的意识从混沌里扯出来,一缕一缕撕碎。

墨宁漂在粘稠的黑暗里,分不清上下,没了时间。

只有那股持续的撕扯,带着冰冷的恶意,要把他彻底吞噬。

他感觉不到身体,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啃噬,像块投入深渊的糖,被看不见的潮水慢慢融化。

“都死了……” 一个念头浮上来,轻飘飘的。

林岚姐,赵鹏哥……大家都没了。

现在连自己也要没了吗?

一股无力感涌上来。

不如就这样吧……那撕扯的力道突然变得凶狠,像是察觉到他的放弃,攥得更紧。

边缘传来被啃咬的麻*,跟着是几乎要消散的恐慌。

但不知哪来的一股火,恐慌猛地变成了愤怒和不甘。

我不能死!

师傅和小周他们还在战斗!

我要去帮他们!

他看不见那东西,只能凭着一股蛮横的本能,朝着恶意的源头,猛地“咬”了过去。

没有牙齿,没有嘴巴,只有灵魂最原始的反抗——用残存的意识,死死“咬住”那股撕扯他的力量。

像两头在黑暗里缠斗的野兽,没有形态,只有意志碰撞。

那东西啃噬他的灵魂边缘,他就拼尽全力“吞噬”对方的恶意。

腥甜感漫过意识,不是血,是更虚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能量。

他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只知道不能松口,一松口,就彻底散了。

“撑住,我要回去帮师傅……” 意识里只剩这个念头。

像胃被塞满滚烫的石头,每一寸灵魂都被撑得发胀,却停不下来。

他像个疯魔,凭着“我不能死”的执念,疯狂地“咬”着、“吞”着,首到那股撕扯的力道渐渐弱下去,像是被他的疯狂震慑,又像是被“吃”掉了大半。

最后一丝恶意褪去时,墨宁感觉自己的“存在”像张揉皱又强行展平的纸,满是裂痕,却终究完整。

窒息的撕扯感消失了,换来奇异的“饱足”,像暴雨后的宁静,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一丝隐秘的暖意。

意识沉了下去,这次没有痛苦,只有无边的安稳。

……再次睁眼,先闻到的是草药味,混着泥土和阳光的气息。

墨宁艰难地抬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躺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盖着粗糙麻布。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痛,他动了动手指,左臂立刻钻心地疼——像是脱臼了。

肋骨也隐隐作痛,每呼吸一下都扯着神经,估计断了不止一根。

他低头看胸口,警服外套被炸烂了,里面的防弹衣凹下去一块,边缘沾着暗红的血。

这破了洞的防弹衣,确实救了他的命。

“呃咔?”

一个陌生音节在耳边响起,像鸟兽叫,又带点人声起伏。

墨宁转头,看见个穿粗**褂子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眼神异常有神的盯着自己,看到墨宁醒了,他端着陶碗站在床边,碗里飘出苦涩的草药味。

老人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呃咔?”

墨宁听不懂,只能从眼神和语气猜——大概是问醒了吗。

“水……” 他嗓子干得像砂纸,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老人眼睛亮了些,把陶碗递到他嘴边,小心倾斜。

苦涩的液体滑进喉咙,像吞了口黄连。

墨宁皱紧眉头想躲,被老人按住肩膀,只能硬灌下去。

半碗药下肚,老人才收回碗,用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指了指他的后背,比划着“躺好”。

墨宁挣扎着**腰间的枪,还好,还在。

“这是哪?”

墨宁缓过劲,问道。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听不懂。”

墨宁心里一沉。

又试了试,放慢语速:“我是**……我师傅,陈立东,你见过吗?”

老人还是摇头又点头,嘴里蹦出短促拗口的话,墨宁完全听不懂。

他放下碗,又比划着让墨宁休息,墨宁想起身追问,腰间传来撕心般疼痛,只能先压下疑惑和担忧先躺下。

接下来时间,都是个梳粗辫子的采药女照顾他,叫阿禾

话不多,却总能精准猜到他的需求:他皱眉,就是伤口疼,她拿来止痛草药;他舔嘴唇,就是渴了,端来温水;他摸肚子,就是饿了,递来烤得焦黄的兽肉干。

“谢……谢。”

墨宁试着说,知道她大概率听不懂。

阿禾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指着自己胸口:“阿禾。”

又指着墨宁,学着老人之前听来的发音:“墨宁?”

墨宁点头:“对,墨宁。”

沟通靠猜,倒也顺畅。

第三天,左臂能慢慢动了,肋骨也没那么痛。

他急着离开,每天指着门外山路,做着“走”的动作,问阿禾:“出去……路?”

阿禾起初只摇头,被问急了,就拉他到门口,指着村外三条路:一条通迷雾森林,一条通怪石山谷,还有一条绕向雪山。

她指着每条路都皱眉,做出“害怕”的样子,又比划着“大虫嗷呜”——大概是说有猛兽,危险。

“能走?”

墨宁追问。

他不在乎危险,哪怕刀山火海,也得走——他必须回去。

阿禾犹豫了一下,点头又摇头,意思是能走,但不知道哪条安全。

傍晚,村里老人聚在空场抽烟,阿禾扶着墨宁过去晒太阳。

墨宁又指着山路,向老人比划“出去”。

老人抽着旱烟,沉默半天,突然用烟杆敲了敲地面,对阿禾说了一串方言。

阿禾听完,转头对墨宁说,语速慢,用词磕磕绊绊,像是在回忆他教过的词:“前几年,也有外人。”

她指着墨宁,又指山路,“和你一样,穿得差不多。”

她指了指墨宁的警服碎片,摇了摇头,“后来,没了。”

墨宁心里猛地一跳。

前三年也有人来过?

穿着和自己差不多的衣服,后来没了?

“没了?”

墨宁追问,“去哪了?”

阿禾摇头,脸上露出怕意,指着迷雾森林的方向,做了个“消失”的手势:“雾……吞了。”

墨宁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远处暮色里的森林,雾气像活物一样翻滚,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日子在康复和笨拙的沟通里过着。

阿禾用草药给他揉左臂,几天就能活动了;断了的肋骨也不怎么痛了。

最怪的是后背的伤——弹片划开的深伤口,才五天就结痂了,这速度比正常快了十倍不止。

阿禾都用方言念叨“奇怪”,指尖轻轻碰着结痂处,像是在确认。

墨宁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他受过伤,知道伤口愈合的速度,绝不可能这么快。

不能停在这!

“教我打猎。”

墨宁突然对阿禾说,“教我认路。”

他需要变强,需要熟悉环境。

不管那个失踪的人遭遇了什么,不管外面多危险,他都必须出去。

他要找回去的路,要知道山洞的真相,要知道师傅是生是死。

阿禾愣了一下,看着墨宁的眼神,点了点头。

她从竹筐里拿出一把磨得锋利的石刀,递过来。

石刀很沉,比配枪重,刀柄缠着兽皮,握起来很稳。

“学。”

阿禾说,眼睛亮晶晶的,映着远处的霞光。

墨宁握紧石刀,指节泛白。

刀身冰凉,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他知道,从拿起这把刀开始,他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挣扎,才真正开始。

夜幕降临时,山上传来非兽非人的嘶吼,比往常更响,震得树叶沙沙响。

村民们都聚到空场,点燃更大的火堆,男人握石矛,女人护着孩子。

墨宁坐在火堆旁,看着火焰映在每个人脸上,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失踪的人,山洞的法阵,这里的符号,山上的嘶吼……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阿禾悄悄坐到他身边,把一块烤热的兽皮垫在他背后,又递给她一朵蓝色的小花——还是那种会发光的花。

火光下,花瓣上的光点像星星。

“不怕。”

阿禾看着他,认真地说,发音还有点生涩。

这让墨宁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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