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你昨晚离开以后没出啥事吧?”
一大早,姜大德的发小常小道就上门来了。
一见姜大德就捧着他的脑袋不撒开,瞪着眼睛看个不停。
“昨天是喝多了点,可咱这体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睡一觉醒来就啥事都没有了。”
姜大德挣开他,拍拍**笑道。
“你指定是冲到点啥了,我看你印堂黑得厉害,可能今天就要出事,要不去我那儿,我让老仙给你瞅瞅?”
常小道家是祖传的老香根,家里的**很厉害,传到他这一辈虽然年纪轻,但在十里八村名气很大,灵异圈的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昨晚姜大德就是又去求常小道帮他出马,匀几个老仙给他,这才在常家喝醉的。
听到要让老仙看,姜大德眼睛都亮了:“看完之后,能让我带几个老仙回家吗?”
“绝对不可能!”
常小道都被气笑了:“说了多少次你体壮如熊,阳气若洪钟,身上的三把火堪比庙里的关老爷了,哪个老仙敢收你?
一根邪骨头没有,这辈子都遇不到啥邪乎事,多少人羡慕呢,你还***个啥?
不过你的印堂是真挺黑……”听到不给老仙,姜大德当即表示不跟他走,常小道只能无奈离开。
不过他倒也不太担心,姜大德可不是省油的灯,就算印堂发黑也顶多有点小麻烦,小到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感觉到就结束了,还说不上是谁倒霉呢。
“莫名其妙嘛……”姜大德没把印堂发黑当回事,简单收拾了屋子,穿上另一件不漏的棉袄,开始了上午的工作——劈柴。
手上拿着斧头,又换了个手,姜大德感觉今天手感不是很对,往日顺手的斧子今天拿在手上感觉有些生涩。
不过他没当回事,照样劈柴,这可乐坏了躲在暗处的黄仙。
眼看着劈了几下之后,手感更加飘忽,这一斧都歪到姜大德腿上去了,黄仙兴奋得眼冒绿光。
‘小子,你坏我道行,还*我一身毛,我让你疼几天,咱俩的恩怨就算是了了。
’黄仙想得挺好。
可眼看着斧子就要砍在腿上的时候,姜大德“嘿”了一声,然后展现出了不属于这个体型的灵活,竟然抬脚轻轻一踢,把劈歪了的斧子又踢正了,木柴咔嚓一分为二。
“呼,真是好几天没劈柴,都生疏了。”
暗处的黄仙都看呆了,接下来它一个劲的施法力,憋得小脸通红,可姜大德要么能躲开,要么就是用脚踢回去,连根毛都没伤到,倒把黄仙累出了一身的汗。
‘嗬嗬,身体好是吧,好虎还斗不过群狼呢,等着吧!
’接下来一白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姜大德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坐在炕头上看着小人书好不快活!
只有在想起张小花己为人妇才会黯然神伤一会儿,但很快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三天那疯女人就要回来了,知道我这几天干的事怕是要被扒层皮!”
姜大德口中的疯女人名叫马晓静,跟常小道一样也是他的发小。
马晓静是个长得蛮漂亮的女孩,性格打扮却像男孩子一样,手上还有功夫,不玩命虎背熊腰的姜大德也只有挨打的份,常小道就更别说了。
而且马晓静就像教导主任一样,管的不是一般的多……姜大德赶紧从炕上起来,准备再把屋子好好打扫一遍,迎接他口中疯女人的检查。
北方冬日天短,才下午六点天就黑了,外面隐约能听到山上野兽的叫声,住在村里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今晚,野兽的啸叫声格外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这动静,怕不是狼群下山了!”
姜大德听了一会,赶紧拿起一根短木棒出门去了。
暗处的黄仙又一次兴奋起来,迷惑这么多野兽下山,对他来说消耗也很大,不过只要能吓这浑小子一跳,关键时刻它再人前显圣,让姜大德知道仙家法力之广大,纳头便拜,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毕竟它是个难得的善仙,哪怕被*秃了也没想要害人性命。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姜大德陷入险境,反倒是黄仙之前收买的小动物颠颠跑来说了一通兽语,核心意思只有一个——点子扎手,得加钱!
没等黄仙反应过来,就见姜大德拎着一长串的兔子美滋滋的回来了,嘴里还唱着歌,显然大有收获。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滴事儿都能成~”等黄仙安抚好受伤的狼群、赔了兔子丧葬费,给磨盘山上的生灵们许诺了无数的好处再回转姜大德家,姜大德早己吃完了兔子炖土豆,睡得鼾声如雷。
“好好好!
浑小子身体好是吧,本仙拼着道行受损也得让你小子认怂!”
顶着姜大德烘炉般的阳气,黄仙一头扎进了他的梦中。
梦里,姜大德正在教室里上课,因为***的老师是马晓静,所以他困得眼皮在打架,也强撑着不敢睡。
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了梦境,教师、讲台、马晓静……全都被狂暴的黑气撕扯得粉碎,一只巨大得像山一样的黄皮子出现在姜大德面前,呵呵冷笑。
“浑小子,又见面了,这回你看我像什么呀?
给我说!”
梦中代表着仙家力量的黑气如吹水般拍打着姜大德,可他却浑然未觉,也不在意黄仙不善的语气,反而兴奋起来:“是黄皮子!
真是,这回看常小道还说我没有仙缘不,哈哈哈哈!
黄仙,你是来带我出**吗?”
黄仙一阵无语,你自己阳气多重自己不知道吗,光是入梦一次都不知道要折损多少道行,还收你做弟马?
嫌命长吗!
它可没闲心跟这浑人瞎扯,显圣之后准备给姜大德一个教训,然后赶紧走人。
“收你?
不可能!
本仙来找你是因为昨天……”将磨盘山上讨封失败还*毛的事说完,姜大德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黄仙正准备吓唬吓唬让他认怂,可姜大德却先下手为强,又*起了它梦中法身的毛。
“喂喂喂,你这是干啥?
你是没听明白吗,咱俩结仇了,就是因为*毛结仇的!
你咋还*呢!”
姜大德把*下来的毛絮成一个窝,美滋滋的躺在里面,满不在乎道:“反正都得罪了,你都在这了,给你道歉还能不动手咋滴?
再说你说不定就是我做的梦,梦醒了还不一定咋滴呢,要么你就整死我,要么俺要睡觉了。”
黄仙一首在山上苦修,哪里见过这种梦里还能睡觉的滚刀肉,任黑气不断拍打,连黄毛都被侵蚀没了,姜大德还是鼾声如雷,这家伙在梦里竟也一样皮糙肉厚。
黄仙是拿他彻底没办法了,准备自认倒霉。
……第二天,姜大德睡醒后没多久,就到常小道家拍起了门:“小道,救命啊,哥们真遇到事了!”
精彩片段
《黄狼讨封,我把老仙当围脖系上了》男女主角姜大德黄仙,是小说写手此身为祭证大道所写。精彩内容:三牛村外,磨盘山,大雪天。从发小家出来,喝得烂醉的姜大德酒气上涌,把破棉袄里的棉絮薅出来撒了个精光,在村里耍了一阵酒疯,迷迷糊糊就上了磨盘山。自从一首暗恋的张小花嫁给了邻村出马看事的赵大宝,从此姜大德就跟出马这件事杠上了。哪怕他比牛犊子还壮,阳气旺得能辟邪,还是坚持想出马,可是折腾了许久压根没有老仙肯收他。这不喝多了酒,又来跑到山上来抓老仙了。也不知算走运还是倒霉,就在穿着没棉絮的棉袄,冻得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