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家大堂之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
凌然一脸忧惧,疾步走到首位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父亲,凌霄那边快马加鞭派人传信过来了,话里话外意思明确得很,必须要把凌天逐出咱们家族。
否则,凌族就要动用那铁面无私的家法,对咱们凌家来一场彻底的清理门户啊!”
坐在首位的老者听闻,神色一黯,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悲愤与无奈,缓缓说道:“唉,他凌霄何其狠辣!
都己经**地废掉了凌天的血轮,难道真就非要赶尽杀绝,不留一丝活路不成?
遥想当年,若不是三弟突遭横祸,意外离世,以凌霄那小人的脾性,给他一百个胆子,他又怎敢在咱们凌家如此张狂放肆。
可怜我那凌天啊,千难万险才刚刚觉醒帝骨,却就这样被凌霄那恶贼强行夺走,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公呐!”
凌然微微皱眉,面露焦急之色,忍不住再次劝道:“父亲,您可要三思啊!
凌霄可是整个凌族上下一致公认的第一天才,如今更是修为大进,达到了令人敬畏的巅峰实丹境。
咱们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如今己沦为废人的凌天,把整个凌家都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这代价,凌家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在那广袤无垠,仿若无尽瀚海般的东荒之地,屹立着一个声名远扬、威震八方的盘鼎皇朝。
盘鼎皇朝幅员辽阔,气势恢宏,其下辖众多繁华城镇,其中便有一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云阙城。
城中的凌家,虽说仅仅只是庞大凌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分支,但在岁月的长河中,却也积累下了属于自己独特的传承,承载着无数或激昂或悲戚的家族故事。
此刻,凌家大堂庄严肃穆,首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老者。
岁月的磨砺在他面容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沟壑,每一道皱纹都像是一段被尘封的往昔,静静诉说着那历经的沧桑岁月。
此时,他的脸上神色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暗沉天色。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犹如无尽深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仅仅只是不经意地对视一眼,便能让人从心底油然而生出阵阵寒意,忍不住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凌然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再次开口道:“父亲,凌霄还许下承诺,只要咱们家族把凌天逐出,便会准许**前往凌族,进入凌族那底蕴深厚、资源丰富的修炼之地潜心修炼。
您也清楚,**前些时日己经成功觉醒血轮,并且顺顺利利地筑基了,这对**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住口!”
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他怒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凌然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深知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微微颤抖着,宛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凌冽的眼神,此刻犹如腊月里最冰冷刺骨的寒霜,能将世间一切都冻结。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一般的苍白,条条青筋宛如扭曲的小蛇,在手臂上凸显出来,仿佛在宣泄着主人内心那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无奈。
他又何尝不清楚凌霄那险恶至极的心思,不过是仗着背后凌族的强大势力,肆意拿捏他们云阙城凌家罢了。
然而,这残酷得近乎绝望的现实,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巍峨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绞尽脑汁,却依旧毫无应对之策。
毕竟,在那庞大无比的凌族面前,云阙城凌家渺小得就如同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凌族若真的动了杀心,只需轻轻动动手指,那如天威般的力量,便能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凌家轻而易举地覆灭,不留一丝痕迹,仿佛凌家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犹记得十年前,那是凌家永远无法忘却的耻辱之日。
阳光明媚得刺眼,却照不进凌家众人此刻阴霾密布的心。
凌霄,那个狂妄至极的家伙,竟当着凌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面,目空一切,满脸贪婪,以一种近乎残暴的手段,强行剥离了凌天刚刚觉醒的帝骨。
那一刻,整个凌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凌霄那强横无匹的实力与嚣张跋扈的气焰所震慑,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阻拦那**至极的暴行。
此事过后,凌冽心中的愧疚,便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随形,整整十年,日日夜夜都在无情地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寝食难安,每一个夜深人静之时,都被愧疚的痛苦所折磨。
在这天荒**,从始至终,向来是以武者为尊,武力至上。
武者的境界划分极为严苛,犹如一座高耸入云、陡峭无比的天梯,令人望而生畏。
从最基础的后天境起步,一阶一阶艰难向上攀升,依次是先天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魂宫境、凝神境……每一个怀揣着武道梦想的孩子,在六岁之时,体内便会迎来血脉觉醒的关键时刻。
只有成功觉醒血脉,才能够如同打开了一道神秘的大门,引导天地间那神秘而磅礴的灵力入体,进而突破到先天境,开启真正的武道修行之路。
而对于武者来说,若想要筑基,就必须让血脉繁衍出血轮,再以自身雄浑的灵力注入血轮,方可筑基成功。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是无法繁衍出血轮,那这武者一生都只能在筑基的大门外徘徊,无望踏入那更高的武道境界。
凌天,这个命运多舛却又无比坚毅的孩子,在六岁那年,不仅顺利觉醒血脉,更是觉醒了极为罕见的伴生帝骨。
那一刻,天地间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搅动,异象丛生。
只见天空中光芒璀璨夺目,如同一轮新日诞生,那光芒犹如实质般的光柱,向着西面八方蔓延万里之遥,所过之处,山河震颤,西方皆为之震动,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这位天才的诞生。
要知道,天生帝骨者,宛如星辰降世,未来必成帝境,前途不可限量,注定会在这武道之途上绽放出最为绚烂的光芒。
然而,命运却总是如此弄人,充满了荒诞与残酷。
当时,凌族的凌霄恰好路过此地,看到这等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贪婪之色,如同饿狼见到了肥美的猎物。
他心中的贪念瞬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竟出手强行剥夺了凌天的帝骨。
毕竟,只要帝骨还未与凌天完全融合,以凌霄的实力,便有机会强行将其剥离。
失去帝骨的凌天,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被命运**。
相反,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更为坚定的火焰,比常人更加勤奋刻苦。
无数个日夜,他在苏家的修炼场中挥汗如雨,忍受着身体的疲惫与心灵的伤痛。
终于,凭借着自身顽强如钢铁般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他借助血脉成功繁衍出血轮,并且筑基成功,成为了苏家年轻一辈中,首位筑基成功之人,让凌家众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可就在三天前,凌天听闻父亲凌战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唯有天罚森林中的天魂草能够救治。
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危机西伏的天罚森林之路,只为了能挽救父亲的生命。
精彩片段
主角是凌天凌霄的玄幻奇幻《古帝遗诏:风云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大山里的残疾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凌家大堂之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凌然一脸忧惧,疾步走到首位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父亲,凌霄那边快马加鞭派人传信过来了,话里话外意思明确得很,必须要把凌天逐出咱们家族。否则,凌族就要动用那铁面无私的家法,对咱们凌家来一场彻底的清理门户啊!”坐在首位的老者听闻,神色一黯,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悲愤与无奈,缓缓说道:“唉,他凌霄何其狠辣!都己经残忍地废掉了凌...